攻,断其粮道,不出十日,其军自溃。”
“可若他拼死突围……”
“那就让他突。”杨毅然眼中闪过锐光,“我已设下三重埋伏,他若敢突,便是自投罗网。”
果然,五日后,北戎粮尽,军心大乱。阿史那木欲做最后一搏,率军突围。然而,刚出峡谷,便陷入重围。
一场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北戎军虽悍勇,但饥疲交加,又被围困,渐渐不支。阿史那木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啸:“天亡我也!”
说罢,竟横刀自刎。
主将一死,北戎军彻底崩溃,或降或逃。杨毅然率军直扑王庭,王庭守军不战而降。
至此,雄踞草原百余年的北戎,彻底覆灭。
王庭金帐中,杨毅然高坐虎皮椅上,受北戎各部首领朝拜。他并未赶尽杀绝,而是颁布“草原三策”:一,各部首领仍掌本部,但需向大周称臣纳贡;二,开放边市,互通有无;三,准许北戎百姓内迁,与汉民杂居,渐行同化。
“王爷仁德!”各部首领感激涕零。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杨毅然竟如此宽厚。
“我不是仁德,只是不想再造杀孽。”杨毅然缓缓道,“草原与中原,本可和睦共处。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大周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有人心怀不轨……”他目光一冷,“北戎便是前车之鉴。”
“不敢!不敢!”众首领慌忙磕头。
半年后,北境大定。杨毅然上表朝廷,请在草原设“北庭都护府”,派官员管理,驻军镇守。赵祯准奏,命周崇为首任北庭都护,赵成为副,统兵十万,永镇北疆。
诸事已毕,杨毅然终于可以回江南了。这一去,又是一年。
临行前,周崇、赵成送至雁门关。
“王爷,此去珍重。”周崇眼中含泪,“末将在此,定守好北疆,不负王爷所托。”
“我相信你。”杨毅然拍拍他的肩,“记住,守边不是守土,是守民心。让北戎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自然不会反。”
“末将谨记。”
“赵成,”杨毅然看向另一员爱将,“你性子急,遇事多与周崇商量。草原初定,需刚柔并济,不可一味用强。”
“末将明白。”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杨毅然翻身上马,“我走了,你们保重。”
“王爷保重!”
车马南行,杨毅然归心似箭。这一年,他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家中的妻儿。赵然燕该生了吧?是男孩还是女孩?忠伟长高了吗?还认得他这个爹爹吗?
越想越急,他下令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十日后,终于回到枫桥镇。
听雨轩的桂花又开了,满院飘香。杨毅然下马,推开院门,只见院中,赵然燕抱着一个婴儿,坐在桂花树下。小忠伟蹲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爹爹!”小忠伟先看见他,欢呼一声,扑了上来。
杨毅然一把抱起儿子,亲了又亲:“忠伟,长高了,重了。”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小忠伟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杨毅然抱着儿子,走到赵然燕面前。一年不见,她瘦了些,但气色很好,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然儿,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赵然燕眼中含泪,将怀中的婴儿递给他,“看看我们的女儿,安宁。”
杨毅然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安宁才几个月大,粉雕玉琢,正睡着,小嘴微微嘟着,可爱极了。
“像你。”他轻声道。
“眼睛像你。”赵然燕微笑。
杨毅然抱着女儿,又看着怀中的儿子,再看看妻子,心中满是幸福。这一年的征战,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危险,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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