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瞬间发黑消融。
两名厨夫脸色煞白如纸、魂飞魄散,刚要暗中摸取腰中短刃呼救示警,旁侧四名重甲护卫已然猛虎扑身而上,铁掌死死按肩、重膝重压腰背、反手铁腕锁喉,当场死死摁在寒霜冰冷地面,破布堵口、铁链缠身,捆成死结,半点挣扎不得。
同一瞬息,院外五十弓弩精锐齐齐转身搭箭,弓弦满月拉满,箭锋锁定院墙所有暗孔、夹层缝隙、屋檐黑影,反向死死压住暗处弩手,先发制人。四角重甲盾卒同步抬盾合围,四面厚重铁盾层层相扣、密密并拢,瞬间结成一圈牢不可破的铁壁盾城,将贵由与核心护卫牢牢护于中央,飞鸟难入、箭刃难侵。
驿长当场如遭雷击、双腿发软、面如死灰、浑身僵立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心底惊骇不已,万万没想到天衣无缝的毒计杀局竟被亲王提前看破、全盘反制、步步压死。他本能求生,转身便要狂奔冲向后院密道,逃命报信、呼唤死士合围。
贴身万户冷哼一声,踏霜疾冲两步,长臂如铁钩探出,死死扣住驿长后颈衣领,猛然向下狠力一按!噗通一声闷响,驿长整张脸面狠狠砸撞在冰冷青石寒霜之上,鼻梁当场碎裂、满口鲜血喷涌、额头破皮血肉模糊,剧痛彻骨,连哀嚎都死死憋在胸口发不出来,顷刻被粗铁链肩背锁身,押至贵由马前跪地发抖、瑟瑟如寒蝉。
院内奸党眼见毒计败露、内应被擒、全盘崩盘,彻底狗急跳墙、拼死一搏。院墙夹层暗弩头目咬牙嘶吼下令放箭杀光全院!咔咔机括连环脆响不绝,嗖嗖嗖嗖嗖嗖!密密麻麻涂毒暗弩从墙面隐秘孔洞疯狂喷射而出,箭雨漫天、寒芒乱舞、毒风扑面,直射院中每一处站位、每一条退路、每一寸空隙。毒箭乌光隐隐、见血封喉、擦肤即腐。
奈何铁盾如山、严丝合缝,叮叮当当脆响连片炸起,火星四溅,所有毒箭尽数死死钉在盾面之上,箭尾震颤不休,毒汁顺着盾沿污黑流淌、腥臭刺鼻,却无半支能够穿透盾阵分毫,院内将士毫发无伤、安稳如山。
夹层弩手见状彻底绝望心慌,慌乱拆解墙板想要弃弩逃窜、保命奔逃。外围弓弩铁骑岂会给其半分机会,精准对准暗孔缝隙,一轮劲箭穿壁直射而入!夹层之内瞬间连片凄厉闷哼、骨骼碎裂、重物倒地之声此起彼伏,片刻之后再无半点活人动静,二十余名暗弩杀手尽数毙命夹层之中,鲜血浸透土墙,浓烈腥气隐隐透出墙外。
后院杀机彻底爆发,三十名蒙面黑衣死士见弩手全灭、驿长被擒、毒汤失效、合围破灭,索性亡命拼死,齐齐撞开夹墙暗门,破壁而出,黑影连片扑杀而来,短刃寒芒刺眼、嘶吼怪叫震天,舍命直冲正院,一心只取贵由首级。驿院狭小封闭、无迂回余地、无躲闪空间,唯有贴身死战、以命相搏。
贵由端坐马上神色沉稳不动,眼底杀伐冷冽,淡淡冷沉下命,重甲合围,就地绞杀,不留活口!百余名贴身精锐铁骑应声齐出,重甲踏霜、利刃出鞘、寒光映雪,正面硬迎亡命死士,两军轰然相撞,近身铁血肉搏瞬间打响。
铁刃劈击重甲铿锵震耳,短刀割裂皮肉闷声刺骨,骨骼断裂脆响接连不绝,临死凄厉惨嚎混杂旷野寒风四起,血光飞溅漫天,热血顺着青石缝隙缓缓漫流,染红遍地寒霜,红白相映刺目惊心。
蒙古重甲士卒身经西征百战,配合默契如臂使指,结阵分割、步步碾压、封死退路、逐个围杀。反观这群私养死士虽悍不畏死、凶性滔天,却阵型散乱、只会乱扑乱砍、毫无章法,片刻之间便被铁骑切割包围、分头碾压。不过半刻时辰,三十名蒙面死士尽数倒毙院内,尸骸堆叠墙角、兵刃散落遍地,浓烈血腥味压过寒风彻透全院,无一幸存、无一脱逃。
后山密林外围百余附庸爪牙原本坐等里应外合、趁乱劫杀,眼见驿内箭雨失效、死士全灭、头目被擒、大局彻底溃败,瞬间胆寒心惊、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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