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戒备,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波澜:“不管是不是离间计,防人之心不可无。先父的教训,咱们不能忘。从今日起,约束部众,加强戒备,阔端那边,依旧以礼相待,但不可再全然信任。咱们的底线,依旧是中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保全拖雷一脉,才是重中之重。”
忽必烈看着兄长冰冷的眼神,心中明白,蒙哥心中的猜忌,已然无法消除,此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宗族情谊,终究抵不过权谋算计,拖雷系的中立之路,只会愈发艰难。
而此时的阔端,对封地内的流言与阴谋,全然不知。他在封地停留了三日,亲自监督赈灾物资发放,看着牧民们安居乐业,心中满是欣慰,以为此行不辱使命,便向蒙哥、忽必烈辞别,率领亲兵,踏上返回和林的驿路。
蒙哥、忽必烈依旧以礼相送,表面亲和,可眼底深处,已然多了一层疏离与戒备。阔端未曾察觉,满心欢喜,策马前行,只盼早日回朝,向大汗复命。他不知道,自己此行换来的短暂和睦,早已被暗流吞噬,拖雷系的中立,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域钦察汗国萨莱城,拔都的金顶大帐之内,奢华气派,暖意融融,与漠北的苦寒截然不同。拔都端坐于白虎皮王座之上,身着金线貂裘,头戴镶玉金冠,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眉眼锋利如刀,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枭雄霸气。
帐下密使跪地,将拖雷封地的情况一一禀报,包括阔端出使、蒙哥应允中立、流言密令散播等事,不敢有半分隐瞒。
拔都听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放声大笑,声音狂妄,震得大帐微微作响,他抬手拍了拍案几,眼中满是阴狠与得意:“好!做得好!贵由小儿,阔端匹夫,你们以为用些粮草棉衣,就能换来拖雷系的忠心?简直是痴人说梦!宗室诸王,皆是趋利避害之辈,蒙哥生性多疑,忽必烈心思深沉,只要心中生了猜忌,便再也不会信任汗廷!”
“本王根本不必现在出兵,只需静待时机,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等漠北开春,积雪融化,粮草运输通畅,本王的四十万铁骑,便可挥师东进,到时候,贵由孤立无援,拖雷系冷眼旁观,和林孤城,唾手可得!这汗位,终究是本王的!”
帐下众将纷纷躬身,高声道:“王爷英明!”
拔都眼神阴鸷,下令道:“传令下去,西域各营铁骑,加紧操练,囤积粮草,随时准备出兵;密使继续留在拖雷、察合台封地,持续散播流言,加深他们与汗廷的隔阂,本王要让整个漠北,都陷入猜忌与混乱之中!”
而和林城内,失烈门幽居的藩邸,地下密室之中,更是阴云密布。密室狭小潮湿,墙壁渗着水珠,仅有一盏豆大的油灯,灯火摇曳,映着失烈门阴狠憔悴的面容。
他身着素色布衣,头发散乱,身形清瘦,早已没有了当年争夺汗位的意气风发,可眼底的怨毒,却愈发浓烈,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敌人的喉咙。帐下心腹跪地,将阔端出使、拖雷封地流言四起、拔都布局的消息,一一禀报。
失烈门听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指尖攥得紧紧的,声音阴恻恻的,满是恨意:“好!真是天助我也!贵由以为稳住拖雷系,就能高枕无忧?拔都以为挑拨离间,就能夺取汗位?他们都错了!他们斗得越凶,猜忌越深,对我越有利!”
“蒙哥心中生疑,再也不会助贵由,拔都坐等渔利,不会轻易出兵,贵由依旧是孤家寡人。你们继续暗中联络旧部,串联禁军与宫内亲信,备好兵器,严守消息,万万不可暴露。咱们就耐心等着,等他们两败俱伤,和林空虚之时,便是我等起事之日,到时候,我要亲手杀了贵由,夺回汗位,让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血债血偿!”
心腹躬身领命,密室之中,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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