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寝、年年会盟草原诸藩,从未忘本、从未弃祖!”
“朕行汉法,是以中原之制,稳万里江山;以法度之规,保勋贵永安;以安民之策,固万世帝业!”
“昔日无制,勋贵恃功擅权、肆意而为,终有获罪覆灭、部族离散之祸;今日有法,君臣各司其职、勋贵安享荣宠、将士世袭恩荫,有功必赏、有罪不滥,方才是长治久安、世代荣华!”
一番话,通透古今、道破利弊、折服人心。
所有蒙古旧勋豁然开朗、如梦初醒。
他们只看到新政约束了往日特权,却未曾看透,无序的特权终将招致覆灭,规整的法度方能保全长久荣宠。固守旧俗,看似守祖制,实则酿乱源;推行汉法,看似改旧规,实则固江山、保勋贵、安万民。
一众老勋旧纷纷伏地叩首,心悦诚服、再无异议:
“臣等愚昧,不识万世大道!谨遵陛下圣谕,拥护新政、恪守法度、不敢有违!”
朝堂博弈,顷刻消解,新旧之争,就此尘埃落定。
姚枢、廉希宪等人满心释然,当即躬身领旨:
“陛下圣明!新旧兼顾、蒙汉并容、以法治国、以仁安民,此乃万世帝王之道!臣等即刻颁行新政条格,遍传天下州县、草原诸部,严格落地、整肃吏治、安抚民生!”
忽必烈颔首定音,正式下诏:
“即刻颁《中统新政》于天下!
革除蒙古百年旧弊,推行大一统治国新规;
文武百官一体遵行,蒙汉臣僚无分彼此;
州县以安民为责,军旅以守土为职;
自此朝野有规、赋税有度、刑律有准、兵民有分!”
诏令一出,中枢官吏即刻誊写诏书,快马驰驿,分送漠北草原、中原各路、辽东藩部、河西诸州,日行千里,遍传四海。
新政落地的同时,四方藩属、域外诸国的信使,已然络绎不绝奔赴燕京。
西域方向,旭烈兀得闻忽必烈一统天下、建元中统、定都燕京、推行新政的消息,深知中原新朝大势已成、正统已定,当即遣使上表,进贡珍宝方物、俯首称臣,承认中统正朔,愿永为藩屏、世代朝贡、恪守臣节。
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残余部族、钦察汗国,见大势不可逆、人心已归元廷,亦纷纷遣使入燕,奉表归款、尊崇正朔,断绝割据观望之心。
万里西域,尽数臣服,再无分裂自立、观望挑衅之举。
辽东高丽、漠南诸藩、西南诸蛮,听闻新朝开国、新政安民、四海一统,亦接连遣使入朝,恭贺定都建元,臣服中统朝廷。
四方万国,尽归一尊。
唯有江南之地,南宋小朝廷,隔江对峙、偏安一隅,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临安朝堂之上,听闻北方大变、忽必烈定鼎燕京、建元中统、四海归服、兵甲强盛、新政清明,满朝文武震恐不安、朝野人心浮动。昔日南北对峙、蒙古内乱的侥幸彻底破灭,北方已然终结乱世、凝聚国力、开启盛世,江南偏安的末日,已然隐隐可见。
燕京朝堂之内,大局已定、新政初行、百业待兴。
忽必烈端坐御座,俯瞰满朝文武,眼底再无内战的沉郁、立国的焦灼,只剩开创万世太平的从容与远见。
乱世终局,治世方开。
北方安定,四海归心。
汉法落地,法度严明。
中都初建,帝基永固。
他目光越过滔滔长江,望向江南半壁河山,声音沉稳,暗藏千秋霸业:
“天下一统,唯余江南一隅。
朕今日休兵安民、养精蓄锐、整肃朝政、积蓄国力,非是懈怠征伐,只为万民休养、国力充盈。
待中统新政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