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加固修缮,增设暗桩、陷阱、拒马、坑道,层层设防、步步布防!”
“末将遵令!”
“苏刘义听令!”
“末将在!”
“命你统领全部水师战船,尽数收缩城内汉水内河,放弃外围江面,死守两城水门!分三队轮巡,昼巡江面、夜守水寨,严防元军快船偷渡、夜袭登岸!所有战船拆除多余装饰,尽数搭载投石机、床弩、连弩,列阵水门之内,敌船近则猛攻,绝不令一船一卒靠近城关!”
“末将遵令!”
“夏贵、范文虎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拱手。
“夏贵统领五千步军,镇守樊城全境!樊城直面北岸元军主力,首当其冲、压力最巨,你需昼夜巡城、严查防务,安抚樊城军民,严控市井秩序,不许流言再起、不许私议军心、不许擅自离岗!”
“范文虎统领四千步军,镇守襄阳外城街巷、城门要道!配合巡检司持续清谍肃奸,全城施行戒严,日落封街、宵禁禁行,无帅府腰牌者,寸步不得擅动!但凡形迹诡秘、私相串联、散播谣言者,不问身份、无需审讯,就地拿下、严审重罚!”
“末将遵令!”
四道军令次第落下,清晰严明、权责分明,将两城防务、水陆兵力、治安肃奸尽数安排妥当,滴水不漏、层层闭环。
调度完毕,城头军心彻底稳固,诸将神色凛然、战意重燃,再无半分畏惧颓唐。
吕文德目光再次投向江北,眼底凛冽更甚,继续沉声叮嘱:
“传我将令,全军恪守四字准则:守、稳、肃、熬!”
“守,死守城关、不失寸土;稳,稳住军心、不乱阵脚;肃,肃清奸谍、扫清内患;熬,熬敌锐气、待变待机!”
“自今日起,襄樊全城进入永久死守战时状态!军民一体、兵民同心,官不分大小、兵不分新旧、民不分老幼,尽数同守孤城、共御外敌!粮饷统一调配、劳力统一征调、防务统一调度,一切以守城为要、以存城为本!”
军令层层传下,顺着城头传遍四方,顺着街巷传遍全城,传入每一座军营、每一户民家。
沉寂数日的襄樊孤城,瞬间运转成一台严密冰冷的守城机器。
城内街巷,甲士往来穿梭、巡查戒严,市井井然有序,再无喧闹闲谈;
城墙之上,士卒列阵肃立、磨戈整甲,滚木擂石堆积如山,军械器械一应俱全;
汉水内河,宋军战船列阵林立、弓弩上弦,严阵以待、紧盯北岸;
军营之中,将吏各司其职、士卒勤修防务,军纪森严、士气重振。
然而,绝境之中的暗流,从未真正停歇。
就在全城严整布防、万众一心死守孤城之时,城内深处,隐秘角落,阴诡风波悄然再起。
襄阳城西,一处偏僻民居之内。
房屋低矮隐蔽、门户紧闭、窗帘垂落,隔绝所有天光声响,昏暗压抑、密不透风。
屋内端坐四人,皆是布衣常服、看似寻常市井百姓,实则皆是侥幸未被清剿、潜藏极深的元廷高级暗谍。历经前几日全城大索、细作伏诛之后,余下暗谍尽数隐匿蛰伏、不敢妄动,收敛所有痕迹、断绝所有外联,静待时机。
为首一人,年约四旬,面色沉稳、眉眼阴鸷,正是阿术安插在襄樊城内的谍首,化名王九,常年以粮商身份潜伏襄阳数年,深耕市井、结交官吏、打探秘情,掌控城内大半谍网。
屋中气氛死寂凝重,唯有一盏孤灯摇曳不定,火光昏暗,映得四人面色阴晴不定。
“前几日大乱,折损一名核心死士、二十余名下线细作,多年布设的流言网、军营眼线网,折损大半。”王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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