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辱我忠烈,我即刻斩使祭旗、血战到底!”
言罢,不等元使再言,吕文焕一声令下,城头将士飞矢射出,当场斩杀元军劝降使者,悬首城头、警示全军!
斩使拒降、铁血明志!
一连数次,次次如此!
利诱不动其心、绝境不改其志、死亡不惧其魄!
吕文焕以最决绝、最刚烈的姿态,守住了大宋最后一寸气节,守住了襄樊最后一丝忠魂!
咸淳十年夏,寒暑更迭、岁序轮转,孤城死守已然一年有余。
汉水数度暴涨枯竭,风雪数度席卷围城,襄阳彻底走到油尽灯枯、山穷水尽的绝境尽头。
城中寸粮无存、草木皆尽、人畜死绝、民生殆尽。
城头残存千余羸弱残兵,个个形销骨立、步履维艰,连持戈站立、抬手射箭的气力都几乎耗尽,却依旧死死钉在城头,目视敌营、不肯退缩。
元军主帅阿术见襄阳军民油尽灯枯、再无战力、再无生机,终于下令全军总攻、破城收官!
北岸数百回回重炮同时轰鸣、万炮齐发!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撕裂长空、震彻江汉!
漫天巨石轰然砸落、连绵不绝,百年古城墙寸寸崩裂、大片坍塌,数里长的城防防线彻底粉碎、轰然陷落!
碎石滚滚、尘土蔽天、城垣崩塌、缺口大开!
数十万元军铁骑、步卒、敢死队,顺着巨大城墙缺口,如黑色洪流、铁甲海啸,蜂拥入城、席卷街巷、碾压残土!
绝境终战,彻底开启!
残存千余宋军残兵、数百布衣民团,无粮无械、无援无势、气力枯竭,却无一人退避、无一人逃亡!
人人手持残损兵刃、砖石木棍、破碎甲片,迎着滚滚铁甲洪流,义无反顾、挺身死战!
街巷巷战、步步浴血、寸土不让!
元军入城之后,步步推进、层层肃清,铁骑踏碎街巷、刀锋横扫残土。
宋军残兵以肉身搏铁骑、以枯骨挡刀锋、以残躯守街巷。
一巷血战、一街殉命、一步一死、寸土寸血!
老兵战死、民团继之;壮丁殉国、妇幼助战;男丁殒命、老弱死守!
无兵刃则徒手搏杀,无气力则以身相抵,无生路则同归于尽!
整条襄阳街巷,血流成河、尸堆如山,残躯叠残躯、热血浸热土,满城尽是殉国尸骨、满城尽是忠烈英魂!
血战整整三日三夜!
宋军最后一成建制的抵抗力量尽数殉国,满城将士百姓战死十之九九,街巷死寂、烟火断绝、山河破碎、孤城倾覆!
襄阳,彻底陷落!
镇国高楼之上,吕文焕一身残破寒甲、满身战伤血污、形销骨立、双目猩红。
他脚下,是满城殉国军民的累累尸骨;他眼前,是尽数沦陷的家国残土;他耳畔,是元军震天凯歌、乱世杀伐之声。
孤身一人,独立残楼,四顾茫茫、山河尽碎、万民尽殉、大势尽倾。
无兵可战、无民可守、无城可撑、无路可退。
一年死守、一年血战、一年忍饥耐寒、一年绝境孤忠,终究没能挽回大宋倾颓大势,没能守住兄长半生心血,没能保全满城苍生性命。
他缓缓拔出腰间残破佩剑,剑锋染血、寒光凛冽,映照他满脸沧桑血泪、一身铁血孤忠。
风雨穿楼而过,吹动他残破甲胄、猎猎作响,一如兄长当年临风守襄的模样。
他抬头遥望荆南方向,遥拜长眠的兄长吕文德,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坦荡磊落、无愧天地:
“兄长!弟尽力了!”
“弟承您遗志,独守绝境一载,无援死守、血战到底、斩使拒降、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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