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打不破、啃不动、摧不垮!
而比城外全军惨败、霸业梦碎更致命、更凶险的滔天大祸,已在千里漠北骤然炸裂、彻底失控,一场足以覆灭瓦剌根基、割裂百年草原格局的内乱,已然全面爆发。
自也先一统瓦剌、权倾漠北,便以权臣之姿专政草原、架空黄金家族、凌驾汗庭之上,独掌兵权政权、打压宗室血脉。数年之间,岱总汗脱脱不花沦为有名无实的傀儡,黄金正统备受压制、步步受迫、岌岌可危。土木一战,也先声望登顶、威震四海、无人能制,脱脱不花日夜惊惧、寝食难安,深知长此以往,黄金血脉必将被屠戮殆尽、彻底绝嗣,数百年天骄正统终将覆灭于绰罗斯氏权臣之手。
往日也先手握瓦剌百战主力、掌控草原兵权,势大滔天、根基稳固,脱脱不花无兵无权、隐忍蛰伏、暗藏锋芒、默默布局、静待天时。直至正统十四年十月,也先空国南征、十万主力尽数深陷中原苦战,漠北后方彻底空虚、无兵可守、无将可调、防务尽废,蛰伏十余年的黄金大汗,终于迎来千载难逢的翻盘良机。
时机一至,脱脱不花不再隐忍、不再退让,筹谋多年的夺权布局层层落地、步步锁局,每一步都精准致命、釜底抽薪。他第一时间调动鞑靼本部全部精锐控弦之士,进驻斡难河、克鲁伦河两大漠北龙兴核心牧地,重兵驻防、整军列阵、戒严守备,牢牢掌控草原腹地根本,断绝瓦剌一切反扑根基,同时封锁草原所有交通要道、关隘路口,分割瓦解瓦剌零散留守势力,切断全境联络通道。
随后遣使奔赴东部兀良哈三卫与漠北所有饱受瓦剌苛政压榨、心怀积怨的中小部落,以「复黄金正统、安草原万民、除专权权臣、轻部族赋税」为大义号召,许以自治权、免三年贡赋、保全部族基业,合纵连横、结盟抱团、共伐叛逆。多年积压的部族怨怼一朝爆发,东部千里草原尽数弃瓦剌而归附汗庭,瓦剌数年东征西讨收服的属地,一朝尽数易主。
为彻底锁死也先十万南征孤军,脱脱不花抽调汗庭精锐斥候与轻骑,全线封锁漠北至中原的所有粮道、驿道、补给线、讯息线,尽数截留发往瓦剌大军的粮草、牛羊、军械、物资,尽数收缴汗庭库房,斩杀所有南北往来的信使、补给兵卒,彻底断绝也先大军的所有后方支撑,让十万百战铁军沦为无根、无援、无粮、无路的中原孤军。
与此同时,他暗中联络策反瓦剌内部长期不满也先霸道专权、打压异己、赏罚不公的中小贵族与基层万户,许以高官厚禄、封地兵权,令其在瓦剌后方煽动军心、散布流言、瓦解留守兵力,内外夹击、彻底掏空瓦剌后方根基。
四步绝杀、环环相扣、层层落地,短短数日之间,千里漠北天翻地覆、江山易主。瓦剌留守漠北的老弱兵马或被吞并、或被驱逐、或被迫归降,营帐、牧地、仓储、军备尽数失守,东部草原全境归附黄金汗庭。脱脱不花手握漠北半壁江山、掌控草原大部兵权、尽收各部人心,彻底摆脱傀儡身份,对深陷中原绝境的也先主力,形成绝对战略压制与合围锁死之势。
大局底定、后路尽断,脱脱不花修书一封、遣死士快马南下送入瓦剌中军,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全无君臣旧情,唯有逼宫决裂、生死相向,斥责也先空耗国力、劳师无功、荼毒草原、民心离散,勒令其即刻撤军北归、交还兵权、归政汗庭、束身谢罪,如若贪恋兵戈、霸权重持,便彻底封禁漠北全境,不纳瓦剌一兵一卒,令十万孤军葬身中原、骨无归处。
一纸书信,公开决裂、宣告内战、不死不休!
也先得信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心神俱震、彻底失语。前有北京九门坚城不破、二十二万明军虎视眈眈、十万大军日日死伤、战力耗尽、进退维谷;后有大汗夺权、漠北叛乱、全境易主、后路断绝、粮草尽空、无家可归、百年基业一朝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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