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纵横一生、百战无敌、从无败绩的草原枭雄,第一次陷入腹背受敌、内外崩盘、进退无路、举国皆亡的必死绝境。电光火石之间,他幡然彻悟,土木之胜不过昙花泡影、侥幸之功,北京不破乃是汉家国运天堑、社稷不灭,漠北内乱更是黄金家族绝地反扑、瓦剌霸权覆灭的灭族危机。若再滞留中原死战,不出数日,粮草耗尽、后路彻底断绝,十万瓦剌精锐必将全军覆没、尸骨无存、举国尽灭。
绝境之中,也先再看帐中囚押的朱祁镇,心底只剩无尽厌烦、轻蔑与冰冷。昔日价值连城、可换万里江山、可割据南北、可倾覆大明的绝世博弈筹码,如今彻底沦为拖累全军、徒耗粮草、毫无用处的累赘废人。
此君昏聩无能、宠信奸阉、荒废朝政、自毁长城,亲手葬送大明数十万精锐与北疆防线,早已被大明朝堂、文武百官、天下万民彻底抛弃。如今景泰新君坐稳龙椅、朝堂焕然一新、军民同心死守、社稷重归稳固,九州山河再无朱祁镇的容身之地、君臣名分。
自此,朱祁镇彻底沦为南北双方尽数抛弃的天地孤囚。大明不认其旧君之位,瓦剌不认其博弈价值,茫茫天地、万里塞北、锦绣中原,无一处容他栖身、无一人念他旧主、无一方势力再需于他,曾经君临天下的九五至尊,彻底跌落尘埃、无根无依、无人问津。
就在瓦剌军心大乱、内外崩盘、进退无路、人心涣散的绝佳战机成型之时,于谦精准捕捉全局破绽,果断下令全军总攻。正统十四年十月十五日夜,北风骤起、寒星隐没、夜色漆黑如墨,天地肃杀漫天。于谦登高誓师、严明军令,传下九门终极将令:全军尽出、全线反攻、连夜追杀、不灭胡虏誓不还师!
九门大明将士尽数大开城关、倾巢杀出,各路名将统兵列阵、多路合围、衔尾痛击。石亨、范广领德胜门精锐铁骑正面冲杀,摧垮瓦剌中军残阵;陶瑾、刘安、朱瑛、刘聚、顾兴祖、李端、刘得新、汤节分领八门兵马四面围剿、清扫残敌;孙镗领精锐侧袭截杀,高礼、毛福寿率机动援军全域清剿,各路明军协同作战、层层合围、全线掩杀,配合默契、战意滔天。
憋数月土木国耻、怀满腔家国热血的大明将士,人人红眼、个个含恨,将积压已久的悲愤尽数倾泻,连夜追杀溃败胡虏、复仇雪耻、光复河山。此时的瓦剌残军早已军心溃散、厌战思归、后路断绝、战意全无、溃不成军,面对大明雷霆反攻全无抵抗之力,一触即溃、四散奔逃、丢盔弃甲、抛戈弃甲、死伤无数、哀嚎遍野。
明军连夜追杀数十里,纵横京畿荒原、彻底清扫关外残敌,阵前斩首数万级,解救被掳中原百姓数万之众,夺回牛羊马匹、军械辎重、金银粮秣堆积如山,尽数收回失地、肃清京畿胡尘。
也先无力再战、无力回天、无力挽颓势,前有大明铁血追兵步步紧逼,后有漠北内乱根基尽毁,万般绝望、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含恨、忍痛止损,舍弃所有南征战果、抛弃所有破城奢望、放弃所有劫掠物资。
十月十六日清晨,天色微明、晨霜覆野。也先收拢残破不全的残余兵马,裹挟着毫无用处、形同累赘的朱祁镇,仓皇北撤、狼狈逃窜,彻底逃出京畿之地、告别中原山河。
此番空国南征、妄图覆灭大明、重立大元伟业的十万瓦剌天骄铁骑,来时气焰滔天、睥睨天下、狂傲无双、欲吞华夏;归时残兵败将、伤痕累累、军心尽丧、梦碎中原、狼狈不堪。
震撼天下的北京保卫战,以大明完胜彻底落幕。此战过后,于谦以文臣之躯、殉国之心,于亡国绝境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保全华夏山河、保全大明社稷,忠烈千秋、万古流芳。景泰帝帝位彻底稳固,朝堂阉祸肃清、朝政清明、法度重张,军心固结、民心安定,大明彻底走出土木堡亡国巨祸,北疆防线重启重建、边防空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