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瓦剌、抵御西藩。
摩伦汗明知是陷阱、却无半分拒绝之力,被迫下诏、调兵遣将。
毛里孩假意遵旨,暗中截留主力、私扣精锐,仅拨付数千老弱残兵、疲敝士卒,交由汗庭名义统领出征。
出征之日,秋风肃杀、寒云蔽日。
摩伦汗迫于权臣威压、不得不亲自督军出征,试图借此机会脱离深宫囚笼、接触部众、收拢人心、寻一线生机。
十五岁的少年大汗,一身单薄甲胄、腰佩先祖旧刀,带着寥寥数千弱兵、数名贴身旧部,西出克鲁伦河、奔赴边境战场。
大军行至杭爱山东麓荒原,人困马乏、军心涣散、战力孱弱。
前方并无瓦剌大军来犯,仅有少量游牧游骑,转瞬遁走。
正当摩伦汗驻军休整、茫然无措之际,四面八方忽然伏兵四起、铁骑合围、旌旗遍野、杀气锁天。
毛里孩麾下头号猛将托罗海,亲率数万精锐铁骑,层层围困、堵死退路。
甲士出鞘、利刃寒光、箭雨凌空、笼罩全军。
托罗海立马阵前、手持长戈、面目狰狞,对着茫然失措的摩伦汗厉声宣告:
“大汗昏聩、妄动干戈、劳师远征、空耗国力、招惹外寇、祸乱草原!上违长生天意、下负万民之心,罪无可赦!”
“奉太师密令,废黜昏君、肃清乱源、以安漠北!”
赤裸裸的罗织罪名、明目张胆的弑君布局!
无审讯、无辩驳、无证词、无罪责,权臣一纸私令,便可废帝弑君、屠戮黄金正统!
摩伦汗浑身震颤、目眦欲裂、放声悲怒嘶吼:
“毛里孩狼子野心、逆天弑主!前杀乌珂克图汗、今屠我摩伦!我黄金一脉何负草原?!”
“他假借天命、独断专权、祸乱瀚海、屠戮宗室!今日我纵然身死,苍天有眼、必惩奸佞!草原后世,必知权臣弑君、天道沦丧!”
悲声响彻荒原、回荡四野,苍凉凄厉、字字泣血。
可乱世沙场,从无天道公理、唯有强权杀戮。
托罗海再不言语、挥手悍然下令:“全军进击、格杀勿论!”
数万铁骑奔腾冲锋、踏碎荒原、碾压弱旅。
摩伦汗麾下数千老弱残兵,不堪一击、瞬间溃散、尸横遍野、血染枯草。
贴身侍卫哈拉达尔、***、苏和三将,誓死护主、浴血死战、以命搏杀、挡在大汗身前。
三人身中数箭、遍体刀伤、血肉模糊、力战至死,临死依旧死死护住御驾、嘶吼不降、忠骨殉君。
短短一炷香,汗庭亲兵尽数阵亡、无一生还。
十五岁的摩伦汗,孤身立于漫天尸山血海之中、衣衫染血、身形飘摇、满目绝望。
数支长枪同时刺穿身躯、利刃入体、骨碎血流。
天骄末代旁支、新任漠北大汗摩伦,天顺十年、公元1466年,惨遭权臣毛里孩弑杀,年仅十五岁。
二度弑君、再灭金脉!
短短两年之内,漠北连续两代黄金大汗、正统帝王,尽数死于权臣刀下!
乌珂克图汗十八岁殉国、摩伦汗十五岁殒命,孛儿只斤嫡系、近支血脉,彻底断层、无人可继、无嗣可承。
杭爱山东麓,血流成河、尸积如山、荒草染红、朔风悲号。
黄金家族四百年君临漠北的正统帝统,至此彻底悬空、彻底断层、彻底陷入无人接续的绝境。
弑君大捷的消息传回汗庭,毛里孩端坐王座、听闻捷报、面无波澜、唯有冷笑。
左右诸将跪地恭贺、齐声赞颂太师威德、定乱安疆。
毛里孩缓缓开口、声冷如霜、道破终极宿命:
“自此,黄金近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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