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不破河套、誓不回师!”
三将齐声请战、全军战意沸腾、声势震天。
癿加思兰扬刀向天、悍然下令:“全军拔营!倾巢东进!”
一声令下,数万铁骑开路、数万牧民随行、数十万畜群迁徙。
绵延数十里的乜克力部族大军,告别百年西疆故土,浩荡东出阿尔泰山、横穿戈壁沙碛、跨越千里荒原,向着漠南最富饶的河套平原,强势进军。
一路东行、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沿途散落的鞑靼残部、瓦剌游骑、山野小族,或是望风归降、或是一战即溃、尽数被吞。
但凡阻拦大军通路的小部落,尽数被癿加思兰铁血屠灭、男丁充军、妇孺归部、草场尽收,杀伐决绝、不留后患。
成化元年秋,秋高马肥、霜染荒原。
癿加思兰亲率乜克力全境部众、三万精锐铁骑,彻底入主河套全境。
自此,河套平原易主、漠南格局剧变。
这片大明与蒙古拉锯百年、水草丰美、宜牧宜耕、俯视九边的核心战略沃土,彻底落入癿加思兰之手。
乜克力部盘踞河套之后,迅速站稳脚跟、极速壮大、称霸漠南。
癿加思兰依托河套千里沃土、丰沛水源、充足粮草,休养生息、整军经武、招纳流亡、兼并残部。
短短半年时间,吸纳东蒙溃散部族数万、收拢散落铁骑、扩充军备、壮大势力,麾下兵马迅速扩充至五万之众,兵甲精良、战力冠绝漠北。
同时,他开通边市走私、暗通大明边外流民、劫掠边境财货、积蓄粮草财富,势力极速膨胀,一跃成为成化初年漠北最强霸主,权势彻底碾压日暮西山的毛里孩。
彼时的毛里孩,早已不复当年巅峰威势。
连弑二君的恶名,让他彻底丧失草原人心、诸部背离、势力分裂、属地缩水、兵力耗损。
坐拥残部、孤立无援、困守东部贫瘠草场,眼睁睁看着癿加思兰强势崛起、割据河套、称霸漠南、碾压诸部,却无力西进、不敢争锋。
东蒙旧霸日渐凋零,西疆新雄登顶朔方。
癿加思兰立足河套、俯瞰漠北全境、洞察乱世格局,胸中万丈权谋、滔天野心尽数铺开。
他深知,自己虽是当世最强枭雄、手握重兵、割据沃土,却依旧逃不开漠北千年铁律:无黄金正统之名,终究是异族权臣、外藩枭雄,名不正、言不顺,难以彻底收服草原人心、一统诸部。
瓦剌也先当年一统漠北、盛极一时,只因篡位弑君、背弃黄金正统,最终众叛亲离、身死国灭、霸业崩塌。
孛来、毛里孩接连弑君、屠戮金脉,如今人心尽失、霸业破败、沦为笑柄。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警钟长鸣。
癿加思兰坐镇河套王城、于大帐之内召集三核心心腹,深夜定策、布局万世霸业。
大帐烛火摇曳、甲士林立、杀气内敛、权谋深沉。
癿加思兰端坐主位、眸光幽深、缓缓开口:
“也先、孛来、毛里孩,皆当世雄主、手握霸权、威震一方,最终尽数败亡、霸业成空,根源唯有一字——逆!”
“逆黄金正统、逆草原人心、逆长生天道,故而盛极必衰、速兴速亡!”
“我今日坐拥河套、手握重兵、势压漠北,若直接僭号称汗、自立为王,便是重蹈前人覆辙、自取灭亡!”
亦思马因躬身问道:“主公既有定策,不知何以制衡天下、永固霸业?”
癿加思兰抚案冷笑、字字阴狠、道破终极权谋:
“上策唯有一招——寻残脉、立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借正统以霸天下!”
“如今黄金近支尽灭、大汗绝嗣、九年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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