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偏远山野、流落民间的黄金远支幼嗣尚存、孤弱无依、无人扶持、最是可控!”
“我寻其一、拥立为汗、尊其名号、虚予帝位、实掌全权!以黄金正统之名,镇服诸部、收服人心、号令漠北;以权臣专政之实,独断军政、杀伐由心、世代控权!”
“从此,黄金血脉为我所用、千年正统为我所驭、万里草原为我所有!代代立幼主、代代掌实权,永久架空孛儿只斤、永久把持漠北霸权!”
一番话,字字诛心、层层毒辣、远超也先、毛里孩的粗莽暴戾。
前人弑金脉、断正统、求速权;癿加思兰控金脉、用正统、求万世。
这是漠北百年以来,最阴狠、最长久、最无解的权臣控龙之术。
脱**闻言豁然开朗、躬身拜服:
“主公深谋远虑、千古无双!此策一出,可解万世权臣危局、可锁黄金永世气运!从此天骄残脉沦为傀儡、漠北江山尽归主公一脉!”
火筛即刻请命:“末将即刻遣遍骑斥候,搜遍漠南、漠北、山野荒林、流民部落,务必寻得黄金远支幼嗣!”
癿加思兰挥手定音:“速去!寻最弱、最幼、最无根基者,即刻迎入河套、尊为大汗、禁锢深宫!”
军令既出、四方而动。
数千精锐斥候四散而出、遍历万里荒原、搜访黄金遗脉。
数月之间,斥候遍历漠北山野、流民部落、残破毡帐,终于在漠南阴山深处、流亡部落之中,寻得一位流落民间、孤苦无依、年幼孱弱的黄金远支遗孤。
此子名唤满都鲁,年岁尚轻、父母早亡、部族溃散、自幼流亡山野、寄人篱下、无兵无势、无亲无党、无人辅佐,是彼时漠北仅存的、血脉纯正的孛儿只斤远支遗脉。
他不知朝堂权谋、不知天下纷争、不知自身尊贵、性情怯懦、与世无争,正是癿加思兰心中最完美的傀儡帝王。
成化五年,寒冬腊月、河套风雪漫天。
癿加思兰以最高礼遇、仪仗迎请,将流落山野的满都鲁迎入河套王城。
择吉日、筑祭坛、祭长生天、告草原先祖,正式拥立满都鲁为蒙古大汗,延续断绝九年的黄金汗统,史称满都鲁汗。
登坛大典,声势浩大、远超毛里孩拥立摩伦之时。
癿加思兰刻意铺张礼乐、陈列重兵、召集归降诸部、彰显正统归位、重塑黄金威名。
其目的,并非尊崇大汗、复兴汗庭,而是借大典昭示天下:唯我癿加思兰,可复黄金正统、可立漠北大汗、可定草原乾坤!
大典落幕,格局既定。
癿加思兰自立为漠北天下大太师、总掌内外军政、节制诸部兵马、总理草原政务。
所有兵权、政权、财权、人事权、草场划分权、边市贸易权、生杀大权,尽数归于癿加思兰一人之手。
满都鲁汗空居汗位、徒有虚名、毫无实权。
终日被禁锢于河套深宫、不得私见部将、不得私召贵族、不得私调一兵、不得私议政事。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尽在癿加思兰耳目监控之下,彻头彻尾沦为笼中天子、傀儡虚君。
自此,漠北开启全新的乱世格局:异族权臣执政、黄金残脉傀儡、河套掌控天下、漠北尽归操控。
癿加思兰手握正统、号令四方、名正言顺征伐诸部、吞并割据势力、碾压东蒙残余。
曾经不可一世的毛里孩,彻底沦为边缘势力、被正统之名压制、被乜克力重兵碾压、步步退缩、日渐衰微、无力抗衡。
东蒙诸部见黄金汗统重立、癿加思兰手握大义、兵锋无敌,纷纷放弃割据、遣使归降、俯首听命。
分裂九年的漠北,看似重归统一、汗统复立,实则彻底沦为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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