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襁褓中眉眼稚嫩、血脉纯正的嫡长子,指尖轻轻抚过孩童柔嫩面颊,目光温柔、满心期许、默默立誓:
“吾儿,你乃黄金嫡系、漠北储君。今日你生于乱世深宫、长于权臣当道之时,为父必忍辱负重、静待天时,待你长成之日,重掌山河、肃清奸佞、复我天骄霸业,还你一个朗朗乾坤、万里瀚海!”
深宫之内,暖意初生、希望初燃。
所有旧臣私党、宫闱近侍,皆暗中奔走、私下庆贺,笃定此子将来必承大统、终结乱世、重振黄金荣光。
可天道无情、宿命难违、天罚未止。
黄金家族百年杀伐、四世纷争、连年弑君、血染瀚海,早已耗尽天之气运、竭尽祖宗福报。
天骄霸业盛极而衰、戾气深重、罪孽满身,苍天降罚、劫数难逃。
嫡长子降生未满三月,寒冬暴雪突至、席卷河套、冻彻万里。
空前酷寒、雪灾肆虐、毡帐冰封、草木尽枯,草原牲畜成片冻毙,深宫之内亦是寒气侵骨、暖力全无。
襁褓幼童、体质孱弱、难抗天寒、染病高热、咳喘不止、昼夜不退。
汗庭萨满、草原巫医轮番诊治、祈福驱邪、施药调理,用尽草原古法、祭祀长生天,终究无力回天。
成化七年初春,冰雪未消、寒意犹存。
未满半岁的黄金嫡长皇子,夭折深宫、悄然而逝。
消息传出,深宫悲寂、旧部痛哭、人心惶惶。
阿古拉抱着冰冷的襁褓、老泪纵横、跪地悲鸣:
“苍天何薄!何薄我黄金汗室!好不容易续得嫡脉、迎来储君,何以骤然夺我稚子、断我希望!”
满都鲁汗伫立窗前、望着窗外未消的残雪、默然无声、双目赤红、心如刀割。
他身躯微微颤抖、强忍悲恸、眼底藏尽无尽悲凉与茫然。
他可以忍权臣辱君、忍朝野架空、忍无权无势、忍世人轻视,却忍不得天道绝脉、苍天灭嗣。
良久,他低声喟叹、字字苍凉:
“霸业凋零、气运已尽、天不佑金、劫数难逃……罢了、罢了。”
首子夭折、希望破碎,满朝旧臣士气大颓、人心黯然。
可满都鲁并未彻底沉沦、未敢轻言放弃。
他依旧心怀执念、笃信先祖庇佑、不甘四百年血脉就此断绝,重整心绪、静待来日、再续宗嗣。
成化八年夏,草肥水美、暑气渐盛,汗庭再传喜讯:嫔妃复诞嫡次子。
微弱的希望,再度燃起。
旧部臣民稍稍宽慰、重燃期许,只道是天道轮回、否极泰来、苍天悔过、重赐天骄子嗣。
可宿命的悲剧,从未停歇、步步紧逼。
次子体质更弱、先天不足、稚骨孱弱,自降生之日起,便日夜啼哭、食眠难安、病痛缠身。
深宫御医、萨满巫师日日守在殿中、寸步不离、昼夜看护,极尽所能保全皇子性命。
满都鲁汗忧心忡忡、日日探视、夜夜守榻、废寝忘食,将所有心血尽数倾注于幼子身上。
他深夜独坐榻前、看着熟睡的幼子、轻声低语、满心祈求:
“吾儿,为父一生坎坷、半生流离、忍辱负重、苟存于世,不求权柄、不求霸业、不求荣华,只求你平安长大、接续血脉、留存我孛儿只斤一缕根苗。
权臣当道、乱世浮沉,为父皆可忍、皆可受,只求苍天留我一脉、不绝先祖传承。”
声声恳切、字字悲凉,藏尽末代天骄的卑微执念、无尽无奈。
奈何天罚难避、劫数已定、气运已竭。
成化九年秋,嫡次子未满一岁,骤然染患急症、上吐下泻、药石无医、猝然夭折。
一年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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