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早夭、两脉俱断、希望尽碎。
短短三年,两度喜诞、两度丧子、黄金嫡系、尽数凋零。
深宫之内,悲声寂寂、死气沉沉、再无半分喜气。
接连两次丧子之痛,彻底击溃了汗庭上下的残存期许、击碎了所有旧臣的最后幻想。
老臣毕力格,追随黄金家族三世的草原旧贵族、忠贞老臣,听闻次子夭折噩耗,入宫跪伏殿阶、白发垂泪、悲声进言:
“大汗!两年两丧、嫡脉尽绝、子嗣凋零,此非天灾、乃是天谴!”
“自我天骄立国四百余年,征伐四海、杀伐无尽、诸王内斗、骨肉相残、权臣弑君、正统屡灭,血海戾气、积怨深重,早已触怒天道、耗尽国运!
如今苍天降罚、断绝嫡嗣、覆灭金脉,乃是定数、乃是劫数、无可逆转!”
“黄金气运,已然彻底衰竭、油尽灯枯、再无延续之机啊!”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道破了萦绕黄金家族数十年的终极宿命。
满都鲁汗端坐殿中、面色惨白、身形萧瑟、沉默良久。
两度丧子、两度绝望、天道碾压、无力抗衡,此刻的他,终于不得不直面最残酷的现实——天要灭金、必绝其嗣、无可挽回。
他抬手掩面、声音沙哑、满含悲凉:
“先祖横扫天下、纵横四海、立国开疆、威震万邦,何其辉煌、何其浩荡。
谁曾想百年之后,后裔流离、权柄尽失、受制权臣、困于深宫、子嗣断绝、血脉凋零。
霸业成空、气运散尽、苍天厌弃、一脉难存……莫非,我成吉思汗四百年天骄帝统,当真要亡于我这一代?”
一语问尽千古悲凉、道尽末代宗室的无尽宿命。
自此之后,汗庭深宫常年阴冷、再无喜讯、再无新生。
满都鲁汗此后数年,再无子嗣降生、再无嫡脉可续。
偌大漠北汗庭、至尊帝室,堂堂成吉思汗正统后裔,嫡系一脉、彻底断绝、几近无存。
消息渐渐散播、流出深宫、传遍草原各部。
底层牧民听闻汗室绝嗣、天谴降世、黄金无后,人心彻底崩塌、信仰彻底破碎。
百年以来,草原牧民世代笃信:黄金家族乃天命所归、长生天庇佑、万世不绝、永恒不灭。
可如今,天骄无后、帝脉断绝、天道厌弃、天罚连连。
天命不在黄金、庇佑已离汗室,这个认知,瞬间击穿了草原千年以来的底层信仰。
部族贵族、万户千户、底层牧民,心中最后的敬畏、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归顺之心,尽数烟消云散。
权臣癿加思兰得知汗室绝嗣、黄金无后,心中狂喜、再无半分忌惮、彻底放下最后一丝戒备。
河套军帐之内,癿加思兰端坐主位、听完心腹脱**的禀报,仰天大笑、狂妄不羁、目空一切。
脱**躬身禀报:“太师,满都鲁汗连年丧子、嫡脉尽绝、数年无嗣、黄金正统已然断根、再无传承之机!天不助金、气运已尽,此后大汗孤身一人、无后无继、无嗣可传、彻底孤绝!”
癿加思兰抚掌狂笑、声震军帐、霸气滔天:
“好!好一个天谴汗室、天灭黄金!”
“我日日担忧、夜夜忌惮,唯恐大汗诞下嫡子、长成亲政、收拢人心、重掌权柄、反噬于我!
如今苍天出手、替我绝其宗祀、断其传承、孤其身形、灭其气运!”
“黄金无后、汗统无继、四百年基业无人可承、千年正统无人可续!待到满都鲁百年之后,这漠北江山、这天骄帝统、这万里瀚海,无人可继、无人可承、唯有我癿克力部、唯有我癿加思兰可执掌天下!”
心腹大将亦思马因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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