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东西还在你们手里。”陈砚慢慢说,“只是你们不知道它在哪,或者……它根本不在盒子里。”
柳如思皱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是说——它转移了?像传说中那样,附在活人身上?”
陈砚没回答。 他不能说。 系统不允许他透露异能来源或规则本质。
但他点了点头:“我只是提醒你,别只盯着丢了的东西。有时候,真正重要的,是你以为一直拥有的。”
柳如思静静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这话别人听了,肯定说你装神弄鬼。可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她顿了顿,又说:“这事请你先别往外说。我也不知道能信谁,但现在,我只能信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
陈砚没拦她。
直到她走出五步,他才忽然开口:“等等。”
柳如思停下,回头。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他问得很直接,“比如胎记、疤痕,或是小时候留下的痕迹?形状像一朵冰花的那种。”
柳如思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我从小到大年年体检,从没发现异常。”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七岁那年发过高烧,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左手掌心多了个淡红色的印子,像花瓣,后来慢慢没了。我娘说那是病好了的痕迹,不算什么。”
陈砚瞳孔一缩。
掌心花印? 高烧三天? 冰灵血脉觉醒的典型征兆!
他几乎能确定——柳如思和阿依娜之间一定有联系。 也许是血脉,也许是转世,又或许……她们是同一个命运的不同样子。
但这话他不能说。 现在还不行。
“知道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柳如思看他神色严肃,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问,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陈砚坐在原地没动。
风吹过巷口,食盒盖子被吹开一条缝,热气升起来,在阳光下变成一缕烟,很快就散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
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醒来,就不会再睡。
腰间的玉佩贴着皮肤,比刚才更热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去摸它,也没站起来。
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有人唱新编的童谣:“算命先生眼睛亮,一句话叫人跳三下!” 这是昨天他在街上让凌风跳三下的事,已经传开了。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这一次,他感受到的不再是爽感值带来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感觉——像是命运的齿轮,咔的一声,开始转动了。
他闭上眼,悄悄运转灵力,追查刚才留在空气里的那一丝寒气。
果然,还有残留。 很弱,但很清楚。 它不属于这个世界常见的灵气,而是来自极北雪域的古老波动,和他体内的力量同源不同流,像两条河,终于在这里汇合了。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有没有任务提示?”
没有回应。
他知道,系统只在情绪强烈、围观者反应大的时候才会启动。现在这种平静的状态,还不够“爽”。
可他不在乎了。
有些事,不是为了赚爽感值才做。 是因为——该做了。
他睁开眼,看向柳如思离开的方向。
那个女人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整个金陵城的人都想象得还要深。 而她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拿起食盒,推门进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凳。墙上挂着“一日三问,过时不候”的木牌,已经被晒得有些褪色。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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