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就变了。
如今他们称他为“通灵少年”。
他在乎的不是称呼。他在乎的是——当他出手时,有人愿意相信他能赢。
推开院门,屋里一如清晨:床、桌、凳,墙上挂着旧弓,是他早年练射箭用的。他走过去取下弓,拉了拉弦,松了。
不行。这种东西在天选试里毫无用处。
他盘腿坐上床,闭眼,开始运转体内灵力。初级感知仍在,如同薄雾笼罩四周,能察觉细微动静。他尝试催动“预判危机30秒”,眼前视野骤然变慢,耳畔响起倒计时。
三秒内,他“看见”一只飞蛾扑向油灯,翅膀被火烧着,坠落在桌面。
睁眼,飞蛾果然撞上灯罩,焦黑一片,落在桌上。
还不够快。
他需要更快的反应,更长的预判时间。若能将“言出法随”发挥到极致,哪怕只能控制对手三息,也可能扭转局势。
他睁开眼,从怀中取出老周给的铜牌,置于掌心。
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仿佛浸过血。
他不知这块牌能挡多少,也不知天选试中将面对何等凶险。但他知道,这一趟必须去。
不仅为了爽感值,不仅为了名声。
更是为了——当某个夜晚,又一辆黑车驶向柳家时,他能第一时间冲出去,而不是站在巷口,只能看着玉佩发烫。
他收好铜牌,吹灭油灯,躺下。
窗外,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树影斑驳。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陈砚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明日开始,闭门不出。五日后,东校场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