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让刑部无法忽视的铁证。
他得再赌一次。
但不能再以命相搏。
他摸了摸玉佩。系统依旧沉默。无任务提示,无爽感值增长。显然方才那场刺杀虽凶险,却无旁观者,情绪不够“爽”,未触发奖励。
也好。
他无需依赖他人情绪而活。他有头脑,有眼耳,有腿能跑能躲。他还能等。
等下一个漏洞。
等下一个机会。
他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院内寂静,灶台冰冷,水缸却是满的。他点亮油灯,坐在桌前,从怀中取出小本,提笔写道:
“第六日,申时三刻,试引蛇出洞第二阶段。
刺客现身,以‘预判危机’识破伏击,成功脱身。
对手为朔风部派出死士,手段专业但非顶尖,应属执行人员。
刺杀失败,短期内不会再派同类行动。
下一步:盯北驿馆运货车辆,查药材去向;查茶铺伙计身份;设法接触驿馆杂役。
风险:对方可能已察觉我未中伏,或将升级手段。”
写毕,合上本子,藏入床下暗格。
他起身检查门窗,确保可迅速开启逃生。又从褥子底下抽出短剑,置于枕边。最后脱去外衣,却不解腰带,鞋亦未脱,和衣而卧。
手仍搭在剑柄上。
这一夜,他睡得很浅。
鸡鸣第三遍,他便醒了。坐起,耳朵贴窗缝倾听。街上安静,唯有扫地声。他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
无人。
他换上粗布衣,戴上旧帽,将玉佩藏入怀中。推门而出,未走惯常东市,而是沿河向南。
行约一刻钟,忽而止步。
前方五十步外,一家修鞋摊前坐着个戴斗笠的男人。那人低头补鞋,手法娴熟。可陈砚一眼看出,那靴子崭新,根本无需修补。
更诡异的是,左脚尖朝外,右脚尖朝内——这正是柳如思提及过的暗号,意为:“此处危险,勿近。”
他心跳加快。
这是柳家商队内部才知的信号。她在提醒他?
他装作未见,继续前行。经过摊位时脚步不停,眼角扫过地面。摊主脚边有个小布袋,鼓胀异常,似藏着纸条。
他未取,亦未回头。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拐入窄巷,靠墙站定。心跳略快。他知道柳如思再次相助,且此次更为直接。她不仅传信,更在他可能途经之处设下警示。
她究竟安排了多少人?
他不敢深想。
也不敢动情。如今,情感只会成为累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北驿馆外围走去。这一次,他不再躲藏,光明正大地站在街对面,凝视大门。
守卫察觉,有人望来,手已按上刀柄。他不退反进,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轻轻抛了两下,而后步入旁边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
“你面生啊。”老板一边下面一边问。
“路过。”他咬一口面,味道平常,但烫口。
“你刚才在看驿馆?”
“嗯。”
“劝你少看。这几日不太平。前日夜里有人翻墙进去,没出来。”
陈砚筷子微顿。
“死了?”
“不知。人没了。守卫说抓了个探子,押走了。可谁都没见是怎么押的。”
他点头,不再多言。
吃完面,放下铜钱离开。行至拐角,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条——趁老板不备,自碗底取出。纸上写着三个字:“别靠近。”
字迹熟悉,是柳如思的手笔。
他将纸条嚼碎,咽下。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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