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脱兔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诡异且凌厉的抛物线。】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禅院兰太,仅仅只来得及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逼近。】
【出于身经百战的本能,他慌乱地抬起双臂,交叉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试图抵御这未知的暗器袭击。】
【“砰!”】
【脱兔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他原本蓄势待发的防御姿态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破绽。】
【而这,正是你所需要的。】
【就在禅院兰太抵御这滑稽却致命的一击的同时,在那漫天飞舞、如同一层白色幕布般的兔潮掩护之下,你的本体早已经如同鬼魅般完成了近身。】
【当那道白色的兔潮在禅院兰太面前微微散开一道缝隙时,他那惊恐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你那张近在咫尺、没有一丝情绪波澜的脸庞。】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或者重新结印的时间。】
【你犹如闪电般探出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分开。】
【你并没有使用任何锋利的咒具,也没有动用那些足以撕裂人体的恐怖力道。】
【你只是以一种极其精准、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微操手法,将双指极其狠辣且迅速地,重重地点在了禅院兰太那紧盯着你的双眼眼眶之上。】
【这是一次完美的外科手术级打击。】
【力道穿透了皮肉,精准地压迫了眼球后方的视觉神经传导,但却绝对没有达到将眼球彻底捣毁的残忍地步。】
【“啊——!!!”】
【伴随着禅院兰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痛苦到极点的惨叫声,他那原本准备催动术式的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溢出,他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随着视觉神经被强行阻断,他赖以生存的、那需要视线作为锚点的虚影巨眼术式,在这一瞬间被你彻彻底底地封印了。】
【战斗再次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画上了句号。】
【在这个瞬间,周围那些作为这方战场最边缘“观众”的躯具留队众人,已经完完全全地傻眼了。】
【他们每个人的大脑都处于一种极度过载、即将崩溃的边缘。】
【在他们那已经有些错乱的时间感知里,感觉刚才禅院扇大人被一击重创、家主直毘人大人被逼得狼狈倒地,都仿佛还是上一秒钟才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是现在,当他们再次眨眼的时候,那个力拔山兮的禅院甚一,还有那个掌握着绝对强控的禅院兰太,这两个在家族中犹如神明般的存在,居然又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被你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描淡写地制服了?】
【开什么玩笑啊!?】
【这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直哉、扇、直毘人、甚一、兰太。】
【这五个人的配置,如果剥去那些高高在上的虚名,在实战层面上,这几乎已经能够算是如今禅院家明面上能够拿得出手的最高战力配置了!】
【哪怕是撇开五条悟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论外级别特级咒术师,把这五个人捆在一起拿到整个日本咒术界去横向比较,那也绝对是数一数二、能够横着走的存在了。】
【这是一支足以和另外两大御三家五条家、加茂家正面掰手腕的恐怖组合啊。】
【可此刻摆在这些底层护卫眼前的残酷现实却是:在这座代表着家族最高权力的庭院里,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跨度之内,这五座在他们心中犹如大山般不可逾越的顶尖战力,就在他们一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连稍微组织起一次有效的反击都没能做到,就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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