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接二连三地折损在了你这个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流的年轻人手中。】
【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深邃恐惧的是你的身份。】
【在这群常年驻守在本家、消息相对闭塞的躯具留队成员眼中,并没有几个人能够凭借外貌,一眼认出你就是此前那个在百万咒灵夜行之夜的惊世战场上,使用着复刻版十种影法术大放异彩、甚至调伏了魔虚罗的那个神秘家伙。】
【而至于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如今在东京咒术高专活跃的那两个被称为特级的怪物(五条悟与夏油杰),他们虽然多数人这辈子都没有资格亲眼见上一面,但对于那两人最具标志性的样貌特征比如白发蓝眼的六眼,或者是留着奇怪刘海的咒灵操使,他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二的。】
【你那低调的黑发与极其内敛的气质,完完全全就和那两个著名的特级怪物对不上号。】
【所以在他们那贫乏的认知系统里,他们自然而然地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你当做是那种级别的特级灾害。】
【但这恰恰构成了最让他们精神崩溃的逻辑矛盾点。】
【一个甚至都不是特级的、籍籍无名的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究竟凭什么能够如此轻易地、如同大人打小孩一般击溃禅院家倾尽全力的顶尖战力?】
【如果连那种一上来就被你秒杀的禅院直哉都不算在内,仅仅是直毘人、甚一、兰太加上扇的组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专学生在十分钟内团灭。】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震惊”所能概括的范畴,这对于在场的每一个禅院家人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世界观崩塌级别的“惊吓”。】
【一个默默无名的高专小鬼,单枪匹马,在甚至不够泡一碗面的时间里,就几乎要把整个传承千年的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的顶尖战力给彻底扼杀了?!】
【这种荒谬到极点的事情,如果事后说出去,全日本咒术界有谁会信?】
【或者更悲哀地说,作为受害者的禅院家,为了维持那最后一块遮羞布,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对外界说出去半个字。】
【也就是在众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陷入诡异死寂的这一小会功夫,警钟声依旧在夜空中回荡。】
【伴随着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更多的、甚至有些衣衫不整的“炳”的成员与躯具留队之人,犹如被捅了马蜂窝一般,疯狂地汇聚到了这个并不算太大的庭院之中。】
【实际上如果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家主直毘人居所外的这个庭院,相较于一般的人家已经算是非常宽敞了。】
【但此刻主要是因为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警钟吸引而一下汇聚了太多全副武装的人,导致这个明明很宽敞的庭院被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恐慌的情绪,显得极其逼仄。】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你,但没有人敢上前哪怕一步。】
【地上那几个生死不知的家族顶尖强者,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就在这个被无数双惊恐眼睛注视着的、气氛剑拔弩张到了仿佛只要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引发大爆炸的极致时刻。】
【你脚下的那片因为先前的战斗而略显狂乱的影子,终于开始缓缓地趋于平静。】
【随后伴随着一阵极其低沉、仿佛能够直接震慑灵魂的兽吼声。】
【一直只是处于局部召唤状态、犹如隐形死神般收割了甚一与扇战斗力的那个恐怖式神“玉犬·浑”,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极其完整地从你的影子之中一点一点地钻了出来。】
【它那庞大如战马般的身躯,那漆黑如墨的坚硬皮毛,以及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着极度凶残的眼睛,在彻底显现的那一刻,便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死死地钉进了在场每一个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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