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了那些事情,这几十年来已经几乎把全部的时间、精力和你的一切都倾注进去了吧?”】
【“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这个几乎已经不再需要咒术师去拿命填补、普通人也能安定生活的环境,难道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
【“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错误的道路’吗?”】
【“你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改变,而拯救了这个世界上数以千万计的生命吗?”】
【听着这两个老友近乎于急切的开解,你却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满是讥讽的笑容。】
【“我觉得......用‘我拯救了他们’这种说辞来定义,真的并不合适。”】
【你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与其说是我个人的力量造成的改变拯救了那么多人;倒不如说是我像一个残忍的造物主一样,制造出了‘大圣’,并且毫不留情地‘奴役’了他们,用他们那被锁死的命运,去强行完成了这样的改变。”】
【“从头到尾,是‘他们’拯救了那么多人,而我......只是那个拿着鞭子的独裁者。”】
【五条悟与夏油杰听到你这番贬低自己的解释,都不由得猛地一愣。】
【他们大概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会用这样尖锐、刻薄、甚至充满了仇恨的话语来评价你自己穷尽一生所做的事业。】
【甚至从这份言语当中,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你对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厌恶与恶心。】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直到火光快要烧到滤嘴,才而后缓缓地吐出浓重的烟丝。】
【你看着在风中消散的烟雾,对他们继续剖析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以一个自私目的,让他们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诞生;然后我又以一种更加自私的目的,将他们那原本可以自由探索、去体会喜怒哀乐的漫长生命,死死地囚禁在‘替我守护日本’这个无形的思牢当中。”】
【“我其实......或许,比起当年御三家那些把人当做工具的腐朽老家伙们,都还要更加的恶劣、更加的没有人性吧。”】
【你的眼神变得空洞,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般寒冷。】
【“大概也就是在不久之前的某一天,我才彻底放弃了挣扎,彻底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这个恶心、虚伪又双标的自己。”】
【“我明明做着比别人更加罪恶、更加剥夺他者意志的事情,却又总是好似手里攥着那些‘为了全人类好’、‘为了大局着想’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心安理得地为自己开脱。”】
【“我就仿佛......拼命地想要向世界证明,自己和那些家伙是不同的;却又在背地里,犯下了一件件、一桩桩比他们更加恶劣的罪行。”】
【“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伪善的那一个存在啊。”】
【你转过头,自嘲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
【“就是这样肮脏的我,在犯下了这种无法逆转的罪行之后,刚才居然还可以从你们的口中听到,我只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我已经拯救了更多的人,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承担那份奴役灵魂的罪责......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地狱笑话,不是吗?”】
【作为听众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此刻听得眉头都要彻底绞在一起了。】
【他们真的很难接受你这种几乎扭曲到近乎病态的自我否定。】
【在他们的眼中,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你确实拯救了无数人,而且你一开始公开完全自立型咒骸计划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全盘预料到之后会引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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