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与战争。】
【这种历史的洪流,怎么能把责任完全算在你一个人的头上?】
【但他们对你的熟悉程度,又让他们深刻地明白,从你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并不是什么矫情的无病呻吟,而是确确实实符合你内心那套苛刻到近乎病态的道德标准,是唯有你这种会将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肩上扛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语。】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故意用一种轻松却又带着几分强硬的语调说道。】
【“结果呢?”】
【“你把我们叫过来,就是为了临死之前,把我们当做教堂里的神父,来倾诉你那自以为是的罪孽了吗?”】
【“好啊!”】
【“那我现在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作为‘神父’的我,已经代表这个世界,彻底宽恕了你的罪孽!”】
【“你可以安心地闭嘴了!”】
【闻言你并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阳光下显得干净、苍白,甚至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的手,喃喃自语地说道。】
【“如果说......所谓的罪孽这种东西,是能够仅凭他人的一句话,就能轻易被宽恕、被洗涤、被彻底饶恕的话,那这个世界的规则,未免也太随便、太可笑了吧。”】
【你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我不否认,可能在我的内心最深处,曾经也会有一丝丝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渴望有人能告诉我‘你没有做错’。”】
【“但今天,更多的......我只是想,把这当做一场预演。”】
【“预演?”】
【夏油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而后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不解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预演什么?”】
【但你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看破一切的决绝与疯狂。】
【你并没有向他回答关于预演的真正含义,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阐述着你最终悟出的那个黑暗的真理。】
【“我的意思是,我打算彻底接受这个肮脏的自己了。”】
【“我已经,绝对不会再考虑去获得什么的救赎了。”】
【你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仿佛刺穿了眼前的夕阳。】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地去实现我所希望的那个终极结果。”】
【“我已经不会再去浪费时间,去思考‘如何让自己减少所造成的罪孽’这种愚蠢又可笑的想法了。”】
【“比起自身灵魂的干净与否,果然......只有达成我那个将所有诅咒连根拔起的最终目的,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你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两位最强,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无法真正拯救的话,如果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依旧就是充满了牺牲与扭曲的话,那么我自身变得肮脏与否,又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这时候,终于彻底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身上的气息,那种哪怕濒死也散发出的偏执与疯狂,让他们感到了一阵心惊。】
【特别是五条悟,他根本顾不上什么老友的体面,直接一步跨出,一下子缩短了空间距离,一跃来到了你的身前。】
【他一把攥住了你胸前的衣领,将你微微扯向他,那双哪怕苍老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六眼紧紧盯着你,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恐慌地质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死之前,究竟还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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