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会变味。投资本身就不是一件可以按固定课表进行的事情,理解它也需要时间和自身的消化。大家不必等待,该看盘看盘,该生活生活。它就在那里,当它出现时,如果你正好需要,或许能有些启发,这就够了。”
群里安静下来。我知道,有人理解了,有人或许觉得我“故弄玄虚”或“不够积极”,但这不重要。我关闭了群聊窗口,重新打开文档,开始构思“主干”部分——那些贯穿始终、不可动摇的核心原则。窗外夜色深沉,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安静的屋子,只有键盘敲击声,规律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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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线·丹峰】
石洞内,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玉简上的光芒时亮时暗,记录着思绪的流淌与凝结。将散乱的感悟、零碎的体悟、成功的经验与失败的教训,分门别类,归纳提升,梳理成一条相对清晰、可描述、甚至可部分传授的理路,其难度远超预期。
许多感悟只可意会,落于文字便觉苍白;许多关窍在于毫厘之间的手感与灵力微调,难以言传;更有许多道理,自己似乎明白,但若要追本溯源,阐明其所以然,便又觉如雾里看花。我不得不一次次停下,重新内视灵力运转,复盘某次炼丹的全过程,甚至翻出更早的、字迹略显稚嫩的修炼笔记进行对照。这是一个不断自我诘问、自我剖析,甚至自我否定的过程。
其间,吴师弟来过一次,在洞口徘徊许久,才轻轻叩响石门。我放他进来,见他手里捧着几枚自己记录的玉简,脸上既有期盼,又有忐忑。
“林…林师兄,打扰了。我…我也试着整理了一下近期修炼《基础丹诀》的一些疑问和…和自己瞎琢磨的想法,但…但总觉得杂乱无章,不成体系。听闻师兄在此整理心得,不知…不知可否…”他声音越说越低,将玉简递了过来。
我接过,神识扫过。里面确实记录了不少问题,有些颇为细致,比如“入药时,离火灵力在第三转与第七转之间的衔接,总觉滞涩,何解?”“清心丹中宁神花分量稍增一成,为何反易引动心火?” 可见他确实花了心思,也进行了一些理论推演,甚至设计了不同的“假设”方案。但通篇看下来,充满了“或许”、“可能”、“按理说”、“典籍有云”,唯独缺少最关键的一环——实践验证的记录,以及基于实践结果的调整。
我将玉简还给他,没有直接评价内容,而是问:“你这些推演,可曾实际开炉试过?”
吴师弟脸一红,嗫嚅道:“还…还未。总觉得准备尚不充分,火候把握、灵力控制的理论推演还未臻完美,药材也珍贵,怕…怕浪费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我面前堆积的、光芒流转的玉简和地面上随手刻画的许多草稿、图示,其中不少地方有明显的涂抹、修改痕迹。“你看,我的整理,也充满了‘或许’、‘可能’,以及大量的‘此处存疑’、‘待验证’。区别在于,我的许多‘或许’,后面跟着某年某月某次炼丹的具体情况记录,成功如何,失败如何,当时心境、外界灵气波动如何。而‘存疑’和‘待验证’之处,我会标注,计划在灵力恢复些后,或找到合适机会时,进行专门的验证。整理,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完美无瑕、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汇编’,而是将模糊的感觉清晰化,将偶然的成功规律化,将失败的教训显性化,最终形成一套属于自己、能指导下一步实践的、活的‘法’。你的推演并非无用,但若永远停留在推演,便如纸上谈兵。下次整理,不妨先选你最疑惑的一两个点,实际开炉,哪怕用最普通的药材,记录下真实发生的一切,无论成败。那时,你的‘整理’才会真正有血有肉。”
吴师弟怔怔地听着,看着我玉简上那些凌乱却真实的记录,眼中若有所思,用力点了点头,收起自己的玉简,深施一礼:“多谢师兄指点!我…我回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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