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学完了就能用,用上了就能赚钱。
这不比科举香?
下朝的时候,几个老臣围住了杨居正,七嘴八舌地问。
“杨大人,陛下说的那个名额,什么时候可以报名?”
“我家有个小子,今年十六,算术特别好,能不能报工学?”
“我家孙子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读书很用功,能不能通融一下?”
杨居正被问得头大,只能拱着手说:“诸位大人,此事陛下还没下旨,等旨意下来了,自然会有章程。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与此同时,经过大理寺几天的走访调查,震褚公主的事件也是有了下文。
大理寺卿狄大人这次是下了死力气的。
他知道皇帝在盯着这个案子,知道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派出了最得力的推官,从学馆查到书馆,从书馆查到宿舍,从宿舍查到街市,一条一条线索地捋,一个一个证人地问。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有人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震褚公主在事发当晚,也就是她声称自己被猥亵的那个晚上,并没有在宿舍里睡觉,而是偷偷溜出了学馆。
学馆有门禁,但震褚公主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把后门的钥匙。
入夜之后,她换了一身便服,悄悄地出了学馆,坐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马车,一路往城南去了。
城南有个地方叫流风馆,是京城里有名的风月场所。
那里不接待普通客人,只接待达官贵人、富商巨贾。
里面的面首个个唇红齿白,身材修长,能诗会画,能歌善舞,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温柔乡。
震褚公主不是第一次去了。流风馆的老板记得她,说她出手阔绰,脾气也大,每次来都要点最好的面首,喝最贵的酒,稍有不顺心就摔杯子骂人。
那天晚上,她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蟹。
她点了一个叫玉郎的面首,长得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很招人喜欢。
玉郎陪她喝酒,陪她聊天,陪她听曲,伺候了一整晚。
酒过三巡,震褚公主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借着酒劲,强行搂住玉郎的脖子,要亲他。
玉郎挣扎了一下,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
她扯开玉郎的衣领,伸手进去摸索。
玉郎拼命反抗,推搡之间,震褚公主的手臂撞在了桌角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就是这几道血痕,后来被她当成了“被猥亵”的证据。
玉郎是流风馆的头牌,手不能破相,身上也不能留疤。
他忍无可忍,用力推开了震褚公主。
震褚公主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头磕在桌腿上,疼得她嗷嗷直叫。
她爬起来,指着玉郎的鼻子骂,说要找人砸了流风馆。
老板赶紧出来打圆场,又是赔礼又是免单,好说歹说才把她劝走。
那个时间段,阮文绍还在书馆里学习呢。
他根本不可能去轻薄震褚公主,也不可能出现在那条小路上。
而至于震褚公主所说的被强吻,被人伸手进了衣服里,就更是子虚乌有了。
事实恰恰相反——是震褚公主强吻了玉郎,是震褚公主把手伸进了玉郎的衣服里。
她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原封不动地嫁祸给了阮文绍。
这叫倒打一耙。
大理寺的少卿带着证人,再次来到震褚公主面前。
流风馆的老板、玉郎、当天在场的小厮,还有几个目击的客人,齐刷刷地站在震褚公主面前,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有人证,有物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