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供,有签名,有手印,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在流风馆一众人的指认下,震褚公主恼羞成怒。
她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没有向阮文绍道歉,没有承认自己诬告。
她反而拍着桌子,对着大理寺少卿吼道。
“那咋了!即便我有错,难道阮文绍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此话一出,来办案的大理寺少卿都被搞无语了。
他在大理寺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偷奸耍滑的、死不认罪的、装疯卖傻的,他都见过。
可像震褚公主这样,铁证如山面前还倒打一耙、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逻辑,这脑回路,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阮文绍有什么问题?阮文绍坐在书馆里看书,哪里都没去,什么人也没招惹,他有什么问题?难道他长得帅,就是问题?难道他学习好,就是问题?
大理寺少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把案卷收好,带着证人离开了。
他不想再跟这个公主说一句话,他觉得多跟她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如实将情况上报给了李承璟。
御书房里,李承璟看完奏折,沉默了很久。
对于震褚公主一事,一向宽厚待人的李承璟,此时却展现出了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
他不是没有给过机会。
王荣在书馆里就警告过她——诬告者反坐,你告别人什么罪,你自己就要受什么罚。她当时不以为意,以为自己是公主,以为大乾不敢拿她怎么样。
后来大理寺调查期间,她还有机会主动坦白,主动认错,主动请求从轻处罚。
可她不但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把脏水泼得更凶,把谎话编得更圆。
现在,铁证如山,她还想抵赖。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认错,还不反思,还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这样的人,不值得宽恕。
李承璟提起朱笔,在奏折上批了两个字——反坐。
消息传出后,目处国在京城里的使者第一时间跑来求情。
目处国的使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臣,他当即跑到宫门口,跪在地上,请求觐见天可汗。
门口的侍卫层层通报,李承璟在御书房里听到了消息,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不见”。
使者不肯走,跪在宫门口哭天喊地,说目处国世代对大乾忠心耿耿,年年朝贡,岁岁来朝,从未有过二心。请天可汗看在两国世代交好的份上,网开一面,不要惩罚震褚公主。
侍卫又把话传了进去。李承璟依然面无表情,回了一句——“朕最讨厌事后道歉。她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她诬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反坐?她倒打一耙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乾的律法?现在你跑来哭,有用吗?”
侍卫把话传了出去。使者跪在宫门口,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又喊了一句。
“天可汗,您若执意如此,只怕会伤害两国感情。目处国虽是小国,但也有尊严。”
侍卫又把话传了进去。
这一次,李承璟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声。
随后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侍卫。
侍卫拿着纸走出去,展开,念给使者听。
纸上只有一句话——“目处国若有异议,朕必发兵灭之。”
使者听到那几个字,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当日,震褚公主被押到了大理寺的刑房。
刑房不大,阴森森的,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嵌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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