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抢出来!一件都不能留下!”为首的士兵,是一个小校尉,名叫张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厉声呵斥道。
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冲进每一户人家,翻箱倒柜,打砸抢烧。粮食、布帛、钱财,被他们肆意搜刮,装进自己的行囊;百姓们的衣物、家具,被他们随意丢弃、毁坏;不少百姓,被他们强行拖拽出来,殴打辱骂,逼迫他们交出藏起来的钱财。
“求求你们,不要抢我的粮食!这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粮,要是被你们抢走了,我们全家都会饿死的!”一个老妇人,死死抱住一个装着粮食的袋子,哭喊道,眼中满是哀求。
一个士兵,上前一脚,将老妇人踹倒在地,恶狠狠地骂道:“老东西,滚开!什么救命粮?在老子眼里,这些粮食,都是老子的!再啰嗦,老子就杀了你!”
老妇人重重摔在地上,头部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她挣扎着爬起来,依旧死死抱住粮食袋子,哭喊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张彪走了过来,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架在了老妇人的脖子上,语气残忍:“老东西,给脸不要脸!再敢反抗,老子就割了你的脖子!”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反抗,只能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将粮食袋子抢走。她看着士兵们贪婪的嘴脸,心中满是绝望,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另一角,有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士兵正在强行拖曳着几位娇柔的年轻女子前行。这些可怜的女子们皆是来自李家村的淳朴少女,其中年龄最小的仅仅只有十五岁,而最大的那位也尚未超过二十岁。此刻的她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苦苦哀求声响彻整个空间。
“求求你们啦,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今年才刚刚十五岁啊,我还想回到温暖的家中去看望日夜思念的父母双亲呢!呜呜呜……“ 只见一名唤作李翠莲的小姑娘拼命挣扎身躯试图挣脱束缚,但终究无济于事。她泪流满面,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惶恐和恳切的乞求之意。然而,那些拖拽着她的无耻之徒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阴险笑容,用下流不堪入耳的话语调戏道:“嘿嘿嘿,小美女,别再瞎折腾啦,乖乖跟着咱们回到兵营里好好服侍各位大哥们,包管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哦!“
这样的惨剧,在边境的每一个村落不断上演。边军士卒,名为朝廷军队,实则与匪盗无异。他们强征粮草、劫掠财物、奸**女、杀害无辜,无恶不作。边境百姓,原本就因匈奴的侵扰而苦不堪言,如今又遭自家军队的祸害,更是雪上加霜,生不如死。
云中郡,郡府大堂。
郡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向厌难将军陈钦哭诉:“将军,求求您管管手下的士兵吧!他们在城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百姓就要被逼反了!”
陈钦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酒,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冷笑一声:“百姓?什么百姓?这些边民,平日里与匈奴勾结,心怀不轨,如今大军在此,征用他们一点粮草、女子,是给他们面子!些许小事,不必大惊小怪,耽误了伐匈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郡尹急得磕头如捣蒜:“将军,这不是小事啊!士兵们劫掠成性,每日都有百姓被杀、被抢,再这样下去,边境就彻底乱了!”
陈钦猛地放下酒杯,厉声呵斥:“放肆!本官乃朝廷大将,奉命伐匈,岂是你一个小小郡尹能教训的?再敢多言,以扰乱军心论处,斩!”
郡尹吓得面无人色,不敢再言语,只得含泪退出大堂。他心中清楚,边军将官,大多贪婪暴虐,纵容手下士兵作恶,以此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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