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中那些头牌有趣多了,往日里怎麽没见你应酬宾客?”
阿宴嫣然道:“往後还请皇甫公子多照拂。”
皇甫逸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好说好说。”
高袂咳嗽一声,暗示道:“夜已深了。”
皇甫逸心领神会,当即道:“今日便到此为止。”
阿宴顺势起身告退。
席纠并不陪睡,除非“两情相悦”,而席上陪酒的美人,亦是需要和客人看对眼才行。高档青楼,睡和玩,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皇甫逸皮囊俊秀,高袂挺拔硬朗,都是颇有姿色。
目送两人进入後院,颜时序看向身边的女子,道:“你退下吧。”
那女子眼中的炽热和期待顿时熄灭,扁着嘴委屈道:“郎君是不喜欢奴家吗。”
皮相如此俊美的公子,极少见。
我不跟你走是在保护你,今晚跟你走,明天阿宴就能吃了你!颜时序笑着摇头。
待女子失望离去,他进入後院,轻车熟路的敲开阿宴的院子。
红儿领着他进屋,笑道:“娘子正在沐浴。”
主屋,烛光明亮。
阿宴慵懒的靠在浴桶里,发髻高挽,闭目养神。
颜时序挥退红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漱口,道:“云朔藩镇安插在新生中的细作,白日里找上我,想让我替云朔做事。”
他把卫承朔的要求告知阿宴。
阿宴睁开眸子,斜眼看来:“你想让我向判官汇报此事?”
“不然呢,”颜时序没好气道:“云朔派刺客在休沐时暗杀我,判官明知云朔会有後续,却绝口不提,不就是想试我嘛。”
阿宴恍然道:“主动坦白,确实比将来判官点破你更好。臭小子,我始终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麽人,判官既想用你,又对你这般提防。”
颜时序随口敷衍:“将来你会知道的。”
阿宴白了他一眼。
颜时序径直朝卧室走去:“我困了,早点洗完睡觉。”
阿宴嘴角勾起笑容。
……
次日,天还没亮。
颜时序满脸倦容地回到学舍,院子里,高袂蹲在水缸前洗漱,向来精神饱满,神完气足的他,眼袋浮肿,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
“子遥呢?”颜时序问道。
高袂刷着牙,含糊道:“刚回来就进屋睡了,说卯时不用早膳了,让我们别喊他。”
颜时序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屋睡一会儿。”
此後三天,生活平静又充满激情。
平静在於他如同一个普通学子,每日修行、学习,安静又充实。
激情在於每天夜里与阿宴双修不辍,颜时序一杆长枪单枪匹马长驱直入,阿宴层层设卡,步步收紧,引君入瓮。两人日日鏖战到三更天。
这天用完午膳,颜时序把卫承朔约来道学馆园林。
卫承朔手里把玩着折扇,像是餐後散步,悠闲自然。
见到颜时序後,他才环顾一圈,见四周无人,问道:“阁中可有异常?”
“藏珍阁一楼是雷阵,非常棘手,我受了些伤。”颜时序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继续道:
“过了雷阵,再无禁制,二楼有阵法守护。我发现了战斗的痕迹和血迹,不超过一旬。”
血迹,不超过一旬……卫承朔若有所思,叹道:
“如此看来,我云朔的人就是死在阁中。你没遇到其他禁制,是因为早已有我们的人,破除了层层阻碍。”
对对对,你说的对!颜时序发挥演技,面露忧色:“那阵法看着便不同寻常,恐怕不是人境可破,想要偷出日晷底座,怕是要请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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