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卫承朔看他一眼,摇头道:“蛮力破阵动静太大,必会引来云墨真人的注视,东都没人能从他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嗯,你可知是什麽阵法?”
颜时序顺势取出准备好的粗纸:“我将阵纹描摹下来了。”
卫承朔大喜,展开粗纸看了几眼,卷好收入袖中:“你做的很好,记得把阵图交给察事厅,看察事厅如何答复你。”
颜时序不说话,卫承朔当即道:
“我会向进奏官禀明你的功劳,放心,不会亏待你。进奏官必有赏赐。”
颜时序这才露出笑容:“愿为进奏官效力。”
他要在卫承朔面前,打造爱财人设,贪财的人总是好拿捏的,也方便他後续搞钱。
卫承朔点点头,打量他几眼,道:
“看来受伤不轻,这几日你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先修养几日,破阵不急於一时。”
颜时序:“……”
最近确实憔悴,每日双修完,都感觉元阳泄得厉害,连着三日,已是有腰酸背痛的征兆。
这不合理。
以他的武道修为,以他的体魄强健,哪怕日日笙歌,也不会亏损的这般厉害。
要不是阿宴也下不来床,每夜软语求饶,颜时序都要以为这女人精通采补术了。
下午是炼阳子的课,烈阳高照,众新生在天元殿外紮着马步。
炼阳子绕着众学子转圈,讲述道经。
突然,皇甫逸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颜时序和高袂吃了一惊,连忙查看好友状况,确认只是昏迷後,松了口气。
炼阳子皱了皱眉,上前把脉,顿时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道:“你俩把他抬到殿中,其余人休息片刻。”
学子们惊喜不已。
颜时序和高袂抬着皇甫逸入殿,殿内阴凉,炼阳子一掐人中,皇甫逸悠悠醒来,茫然四顾:“我怎麽了?”
高袂关切道:“你晕倒了。”
皇甫逸一头雾水:“我怎麽会晕倒?肯定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炼阳子冷哼一声:“你不是没休息好,你是房事不节,肾元大亏,髓海失充,清阳不升,故而昏厥。”
“你说我肾亏?”皇甫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胡说八道,我自幼习武,向来身体强健,御女三千不在话下,怎会肾亏。”
炼阳子沉声道:“近几日,你是否常觉腰府隐隐作酸,四肢绵软乏劲,整日昏沉贪眠,心神涣散,书卷难入眼,思虑也比往日迟钝许多。”
颜时序和高袂对视一眼,表情微变。
皇甫逸讷讷道:“是,是啊……”
炼阳子摇了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肾元大亏,已有衰竭迹象,以後怕是子嗣艰难。”
皇甫逸抬起头,看向两位舍友,嘴皮子都在颤抖,“伯衡,高兄,这,这该如何是好……”
高袂双手合十道:“百恶淫为首,刮骨刀穿肠药,阿弥陀佛。”
颜时序也痛心疾首:“子遥啊,我早说了要节制,不可沉溺美色,唉……”
皇甫逸面无血色,眼神失去高光。
炼阳子一言不发地关闭殿门,沉声问道:
“你年纪轻轻,底子也不错,即便纵欲,身子也不应该垮成这样。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遇上采补的妖女了?”
皇甫逸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他近日与舍友流连青楼,夜夜换新娘,总不能每一个都是采补妖女吧。
炼阳子失望摇头:
“你既不肯说实话,贫道也不勉强,好自为之。”
“直学士,我真的没有骗你……”皇甫逸急了,眼珠转动,似乎想起了什麽,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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