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发达的区域,都城建康及其周边地区发展尤为迅速。刘宋在湖熟开垦废弃农田四千多顷,并向京口、姑熟移民。南齐在句容修筑赤山塘。扬州“地域广阔,田野肥沃,百姓勤于本业,一旦丰收,数个郡都可免于饥荒”。
三吴(吴郡、吴兴、会稽)地区的经济发展尤为显著。刘宋在乌程修筑吴兴塘,灌溉农田二千余顷;又在会稽一带开垦湖田,“皆成为优良产业”。东晋、南朝政府的各类支出,主要依赖三吴地区。洞庭湖周边的荆、湘地区发展也颇为迅速。梁罢除义阳(河南信阳)镇兵后,“江湖诸州皆得休养生息,开垦农田六千顷。两年之后,仓廪充实”。
与浙江相邻的闽中、鄱阳湖周边地区,也取得了较快发展。此外,淮南地区土地肥沃,流民集中。江南地区普遍实行麦稻兼作,岭南则种植双季稻。元嘉之前,淮南是经济发达之地。元嘉末年,因宋魏战争,淮南遭到破坏。经过齐、梁两代的经营,江淮间部分地区的生产迅速恢复并发展。益州素有“沃野天府”之称,物产丰富。广州同样是富庶的经济区域。
当时南朝的作物品种日益丰富,耐寒及越冬作物愈发普遍。仅水稻品种就达 30 余种。昔日中原地区的麦、菽、粟等耐旱及越冬作物在南方得到种植与推广。仅谢灵运《山居赋》中提及的农作物就有稻、秫、麻、麦、粟、菽等,蔬菜、果木及水生作物更是繁多。至迟在陈朝时,麦粟之类已成为封建政府征收田赋的内容之一。此外,经济作物的栽培超过两汉时期,不仅具有鲜明的南方特色,还出现了一些专门种植经济作物的农户。在水稻种植方面,尽管仍保留传统的火耕水耨耕作制度,但随着人们对水稻生长规律的深入掌握,其内涵已有显著变化,精耕细作程度加强。火耕不再是唯一的杀虫施肥方法,粪肥被广泛使用,绿肥也日益普及。
东晋、南朝时期,水利工程取得显著发展,特别是小型水利工程逐渐普及,形成了沿港滨湖地区以水网圩田为主、山地岗阜地区以陂塘堰坝为主的特色。
此外,南朝在牛耕有所发展的基础上,发明了单牛、短辕的框型犁。它的出现,对农田耕作产生了重大影响。与此同时,适合南方水田生产的犁、耙等工具也日益完善。
在南方经济发展过程中,南、北士族地主皆采用田庄形式进行生产。北方士族南迁时,携带大量部曲和佃客,但缺乏田地。因此,他们四处“求田问舍”,不择手段地谋取土地,如刁逵在京口一带掠夺土地达万顷。与此同时,南方士族地主也进一步扩充自身经济实力。
士族地主在其占据的平原和山泽上建立田庄,当时称作“墅”或“园”。例如,会稽士族孔灵符在永兴建墅,“周边达三十三里,水陆地二百六十五顷,包含两座山,还有九个果园”。谢灵运在始宁的墅有南北二山,山上有五个果园,沿水渠两岸有大片良田。
在士族田庄经济中,农业占据主导地位。田庄内有大量耕地,并有河湖水渠等水利灌溉系统。耕地上种植着稻、麦、粟、桑、麻、蔬菜等作物。仅次于农业的是园林业,经营竹木果树等。此外,还有养鱼业和畜牧业,并且从事纺织、酿造、制造生产工具等多种手工业生产。由于经营多种产业,士族地主田庄具有自给自足的特点。
田庄里的生产者主要是佃客、部曲和奴隶,士族地主对他们的剥削和压迫十分残酷。但在东晋和南朝前期,田庄将大量劳动力组织起来,在山区水滨进行垦植,且士族地主还关注生产,此时地主田庄对江南地区的开发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后来,随着门阀士族日益腐朽,田庄逐渐成为束缚生产力发展的障碍。
自耕农是当时农业生产的重要力量,也是封建政府剥削的主要对象。他们对政府的负担主要有租调、杂税、徭役三项。宋、齐时期的田租大致沿袭东晋后期制度,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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