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便立刻全部补缴。
不但补缴,还主动加征。
不但加征,还争先恐后地给新朝送银子、送粮食、送骏马、送美女。
有的士绅主动剃了头,留起辫子,穿上满清的官服,跪在清军将领面前,口称“奴才”。
有的士绅主动献上城池,打开城门,迎接清军入城。
之所以,是因为他们怕,怕清军的刀,怕清军的屠城,怕清军的连坐。
于是那些在大明治下拖欠赋税、包揽词讼、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士绅,在清军的屠刀面前,顿时乖得像狗一样。
朱厚照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些士绅,到底算什么?
他们自称“士大夫”,自称“读书人”,自称“国家栋梁”,自称“朝廷股肱”。
他们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经纶文章,动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但在屠刀面前,他们比谁跪得都快。在利益面前,他们比谁都精。在危险面前,他们比谁都怂。
他们有骨头吗?
有。
但那骨头是软的,是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骨头,不是站着做人的骨头。
他们是狗,不是骂人的话,是事实。
是一群见了主人摇尾巴、见了外人龇牙、见了骨头就扑上去、见了棍子就夹起尾巴逃跑的狗。
你对他们好,给他们喂食,给他们梳毛,让他们睡在温暖的窝里,他们就觉得你是好人,是你应该的。
他们蹬鼻子上脸,爬到你头上拉屎,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你拿起棍子,照头一棍,打掉他们的门牙,打得他们头破血流,打得他们嗷嗷叫。
他们立刻就乖了,立刻就知道谁是主人了,立刻就知道摇尾巴了。
这就是士绅。
朱厚照在数百年飘荡中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所以他登基之后,从来没有对那些反对新政的士绅客气过。
催缴赋税?
他不派官员去劝,不派御史去催,不发文告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直接派锦衣卫去查,直接派大军去压,直接拿福建全省的士绅开刀,一刀下去二十余万人。
文官们说他“操之过急”,士绅们说他“不体民情”,商人们说他“与民争利”。
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对这些犬儒士绅,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当狗一样对待。
你对他们客气,他们就当你好欺负。
你对他们严厉,他们就对你恭顺。
恩威并施?
不,对狗不需要施恩。
只需要威,威够了,狗自然会替你办事,自然会替你卖命,自然会跪在你面前摇尾巴。
因为狗知道,不听话就会被宰。
被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随即朱厚照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刘瑾身上。
“刘瑾。”
刘瑾一直垂手站在营房的一角,像一尊雕塑。
听到皇帝叫他,他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奴婢在。”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刘瑾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疲惫,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说得清。
“通知下去,明日开大朝会。”
“再不召开大朝会的话,那些文臣估计就要坐不住了。”
刘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垂着手,低着头,等着皇帝继续说下去。
“毕竟福建全省士绅二十余万人被拿下,哪怕是昔日洪武四大案涉及到的所有人全部加起来,估计都不如这一次多。”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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