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福州四林所有姻亲——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等福建士绅家族,主脉全家处死,旁支全部贬为官奴。”
“并流放边疆,负责修筑城池工防、道路,挖掘河道等徭役,遇赦不赦,至死方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一众文官皆是目露惊惧之色。
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在福建经营了数代、甚至数十代的士绅大族?
哪一个不是诗书传家、门楣光耀的科举世家?
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良田千顷的豪门大户?
但现在,皇帝一句话,这些家族的主脉全部处死,旁支全部贬为官奴,流放边疆,遇赦不赦,至死方休。
殿内安静得可怕,那种安静,是一种被震撼到失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连呼吸都忘了的沉默。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其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商铺宅院,全部抄没,充入内库。”
这又是一笔天文数字,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
哪一个不是良田千顷?
哪一个不是商铺遍布?
他们的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商铺宅院,全部充入内库,那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田产、盐场、茶山、海船,全部没收,充入国库。”
福建的田产——那是福建百姓的命根子。
福建山多地少,每一亩田都金贵得很。
福建的士绅占据了福建大部分的良田,他们的佃户租种他们的地,交着高昂的地租,自己却吃不饱饭。
现在,这些田产被没收了,充入国库。
朝廷可以重新分配,分给那些无地的农民。
分到地的农民,会念谁的好?
念朝廷的好,念皇帝的好。
不会念士绅的好,因为士绅已经被抄了,被杀了,被流放了,被贬为官奴了。
盐场、茶山、海船——这些都是福建的命脉。
盐场产盐,茶山产茶,海船跑海运。
这些以前都是福建士绅的钱袋子,他们靠着盐场、茶山、海船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这些钱袋子被朝廷收回来了。朝廷来经营盐场,朝廷来经营茶山,朝廷来经营海船。利润归国库,归内库,归朝廷。
“其祖宅,拆毁。其祠堂,夷平。其族谱,焚毁。”
祖宅,是士绅家族的根。
祠堂,是士绅家族的魂。
族谱,是士绅家族的记忆。
皇帝要拆掉他们的根,要夷平他们的魂,要烧掉他们的记忆。
让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让他们的子孙后代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源头,让他们的名字从这片土地上被彻底抹去。
朱厚照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威严。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敢在朕的天下里织网,朕就把他的网撕碎。谁敢在朕的天下里扎根,朕就把他的根刨出来。”
“谁敢在朕的天下里做土皇帝,朕就让他知道——这个天下,姓朱,不姓别的什么。”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点燃了。
“陛下圣明——!”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那声音从文官队列的某个角落响起,又尖又响,像一把刀划破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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