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110章 六部尚书:陛下要对孔家下手了
不留任何痕迹地走完上千里路。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锦衣卫。

    只有皇帝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才有能力、有手段、有胆量,把上百名百姓从曲阜秘密运到京师,然后在一个精心挑选的日子里,让他们出现在承天宫外。

    焦芳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地、有节奏地叩着,像是一个人在心里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拍子。

    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直接下旨查办孔家?

    以陛下的威望和手段,就算直接下旨把衍圣公的爵位废了,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福建全省二十余万士绅说拿就拿下了,南京六部说撤就撤了,五等商税说加就加了,陛下的旨意,什么时候需要借别人的口来传达了?

    不过思索片刻,他便明白了。

    陛下要的不是孔家的覆灭,陛下要的是孔家覆灭的方式。

    如果陛下直接下旨废了衍圣公,天下的读书人会怎么说?

    天下的士绅会怎么看?

    他们会说皇帝不尊儒,不敬圣,是离经叛道的昏君。

    这个罪名,陛下不在乎,但陛下在乎的是——这个罪名会成为文臣士子在将来某一天翻盘的理由。

    所以陛下需要用“铁证”来办孔家,需要让天下人都看到孔家不是什么“圣裔”、“圣门”,而是一群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鱼肉乡里、凌虐百姓的恶霸。

    到那时候,陛下废了衍圣公,抄了孔家的家,天下人不但不会说陛下不尊儒,反而会说陛下“诛奸佞、清圣门”。

    焦芳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说不上是苦笑还是自嘲的表情。

    陛下这一手,比直接下旨高明太多了。

    而他自己,作为吏部尚书,作为文官之首,此刻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加微妙。

    轿子在吏部衙门前停了下来。

    焦芳掀开轿帘,走下轿子。春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暖意,但他感觉不到。

    他站在吏部衙门的台阶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悬挂了上百年的匾额——“吏部”两个大字,笔力遒劲,是太宗皇帝亲笔所书。

    他已经看了无数遍了,从来没有觉得这两个字这么沉重过。

    他迈步走进衙门,穿过前院,穿过二门,穿过那条他走了无数次的青石甬道,走进自己的签押房。

    门关上的一刹那,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他在书案后面坐下,没有急着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把今天朝会上的每一个细节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些曲阜百姓的面孔,那些血写的状书,那些控诉的话语,那些文官们惨白的脸色,那些武将们沉默的脊背,还有御座上那双平静的、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眼睛。

    他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又从头顶移到了西边。

    然后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孔家之事,不可掺和,亦不可旁观。”

    他写完之后,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欢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根粗大的横梁上,横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芯在午后的光线下静静地躺着,没有点燃。

    陛下这一刀下去,砍的不只是孔家,砍的是他们文官的根。

    孔家倒了,衍圣公的爵位没了,“圣裔”的光环破了,儒家的精神支柱就塌了。

    而他焦芳,作为吏部尚书,作为文官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