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墙外。”
他停了一下。
“至于脚步和唱腔是否精准对应,材料无法证明。”
“事实核验只能确认:宋大娘唱,老赵走,时间和空间重叠。具体节拍,是作者的文学处理。”
薛弘川点头。
“记录。”
控制台旁,何远达在系统里敲下一行:
【A-081:秦腔与巡逻线具备事实基础。脚步与唱腔同步为文学处理,待有效评分席判断其合理性。】
张教授看向主屏。
“那我的质疑仍然成立。”
“文学处理不是罪,但过度处理会把人物压扁。”
“如果老赵的每一步都只为象征服务,他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只钟摆。”
顾长风没有立刻反驳。
他的评分权限同样锁定,所以他先看向薛弘川。
薛弘川道:
“顾主席可以谈文本证据,不作推荐判断。”
顾长风这才开口。
“张教授的问题有必要。”
他将前文几处调出来。
【老赵收到过三份调岗表。每一份,他都原样退了回去。】
【车间关停后,他转去门卫室,继续走夜间巡逻线。】
【墙根的草长高一茬,他便割掉一茬。】
【每到东墙外,他都会伸手摸一遍褪色的警示牌。口袋里的烟也会被他重新压回去。】
顾长风说:
“如果这里只有‘左脚’和‘右脚’,那确实太工整。”
“但前面已经反复写过老赵的重复性行为。”
“三份调岗表退回去,九双胶鞋走坏,草长高一茬割一茬,烟压回口袋。”
“这不是作者突然让他变成钟摆。”
“老赵这个人物,从前面开始就被写成了一个靠重复维持记忆的人。”
他将“脚步声”“巡逻线”“烟”三处放到同一块分屏上。
“所以这里的脚步节奏,不是凭空设计出来的象征。”
“它是人物二十年生活方式的结果。”
张教授盯着分屏,没有说话。
一名有效评分席的省作协评委接过话。
“我补一条。”
他将“秦腔能传到的范围”标出。
“作者没有写老赵跟着宋大娘唱,也没有写他刻意对拍。”
“正文写的是‘巡逻线从未偏离过那块秦腔能传到的范围’。”
“这个判断重点不在精确节拍,而在空间选择。”
“他二十年没有离开那个声音能抵达的地方。”
张教授手中的笔轻轻点了点桌面。
“也就是说,你们认为‘太准’的问题,被前文的重复行为和空间逻辑消解了一部分。”
顾长风道:
“不是完全消解。”
“它仍然有文学加工的痕迹。”
“但这种加工有根,不是悬空的修辞。”
薛弘川看向张教授。
“你的质疑是否保留?”
“保留。”
张教授在评审表上写下:
【秦腔与脚步互文有效,但局部同步感偏强,需警惕象征压迫人物。】
写完,他又补了一句。
【前文重复行为为该处理提供支撑,暂不判为失真。】
主屏继续加载。
【第十五天晚上,我终于看见老赵进入东墙禁区。】
【他用那把旧钥匙打开锈蚀的铁门,手电筒的光在废墟间晃动。】
【我没有跟进去。】
【只是站在门外,听见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