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579章 一只钟摆,还是一个人
在里面走了很久。】

    【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

    【十几分钟后,手电筒的光停住了。】

    【我听见他坐下来。】

    【然后是极轻的敲击声。】

    【一下。】

    【又一下。】

    【那声音夹在宋大娘的秦腔里,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我往前走了几步,透过铁门的缝隙看进去。】

    【老赵坐在石碑前,右手搭在膝盖上。】

    【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随着秦腔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裤腿上。】

    【那动作太轻了。】

    【轻到像是在给谁打拍子。】

    陶之言的阅读进度停住。

    他重新翻到前文,找到梁守山教老赵唱秦腔的那段。

    【梁守山扯着嗓子唱,老赵坐在工具箱上剥花生。】

    【“你这辈子学不会。”】

    【“那你别教。”】

    【“明天继续。”】

    两段文字隔着几十页。

    可梁守山当年教秦腔时的画面,和老赵如今坐在碑前敲膝盖的动作,在此刻重叠了。

    陶之言把笔放下。

    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紧。

    评审厅里没人催促。

    所有人都在看那段正文。

    老赵没有哭。

    没有喊。

    没有对着石碑诉说任何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用两根手指给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打着拍子。

    崔问调出数据面板。

    “从开篇到这里,老赵真正说出口的话,不到三百字。”

    他将统计结果投到主屏上。

    “作者用了大量篇幅写他的沉默。”

    “巡逻时沉默,看警示牌时沉默,听秦腔时也沉默。”

    “分量最重的一次开口,是他在禁区前复述的那五个字。”

    崔问放大那句台词。

    【“快把人带走。”】

    那是梁守山留给他的最后五个字。

    二十年后,老赵才第一次把它们交给别人听。

    张教授抬起手。

    “我有疑问。”

    他将“敲膝盖”那段单独调出。

    “老赵在碑前的动作写得很克制。只有敲击,没有情绪外显。”

    “情绪压到这个程度,读者很容易只看见动作,看不见人。”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翻到前文,找到宋大娘唱秦腔的段落。

    【她唱到高处,总会突然哑住。】

    【半个音吊在雨中,落不下来。】

    然后是老赵在碑前的段落。

    【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随着秦腔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裤腿上。】

    顾长风看着这两段文字。

    “秦腔断在宋大娘嗓子里,节拍留在老赵手上。”

    他抬起头。

    “痛感已经从声音转进身体,这一笔更重。”

    张教授重新读那段正文。

    宋大娘的秦腔已经唱不全。

    可老赵仍然记得完整的节奏。

    他用二十年的重复,把那段完整的秦腔留在了自己的肌肉记忆里。

    张教授在先前的疑问后补了一行字。

    【情绪未外显,痛感却更深。】

    苏慕白开口。

    “这两根手指,比一整段哭诉更重。”

    众人看向他。

    “这段最难的地方,在于作者把疼压进两个手指的动作里,让读者自己听见。”

    “老赵没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