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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673章 从一开始就没有凶手
谁?

    林阙慢慢把背包拉链拉到底。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

    这些推理,每一条都扎得很准。

    樵夫的动机,骡子的去向,真砂的逻辑裂缝,多重凶手的可能性。

    这群天才的脑回路,确实不同于普通读者。

    他们不是在读故事。

    他们是在拆解一份卷宗。

    林阙把背包搁在桌面上。

    他想起自己写这篇稿子的那七天。

    原著曾是七个视角,七份证词。

    樵夫、行脚僧、捕快、老妪、多襄丸、真砂、借女巫之口的书生亡灵。

    七个人,七种说法,最后没有一个能完全自洽。

    可林阙没有照搬。

    他删掉了女巫,删掉了行脚僧,删掉了老妪和捕快。

    只留下三个核心角色。

    匪、妻、书生。

    他把武士改成了书生,把平安时代的京都山道改成了清末民初的川陕古道,把多襄丸改成了梓桐岭的散匪多伐。

    这不是偷懒。

    他需要让这个故事在这个世界里站得住。

    对于多视角叙事匮乏的世界来说,七个视角太复杂,读者会迷失在证词的迷宫里,最后只剩下“好乱”。

    三个视角刚好。

    匪徒的兽性与伪装的义气,妻子的贞烈与动摇的瞬间,书生的尊严与无能的底色。

    三面镜子,互相照,照出来的全是裂缝。

    凶器消失这个设定,他当时犹豫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刀去了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个人都在用刀的去向,为自己的脸面找台阶。

    林阙写这篇稿子的时候,删了四次开头。

    不是因为字数多。

    是因为每一句供词,都要反复打磨到“像真话,又像假话”的临界点。

    多伐说“是她让我杀的”,这句话要让读者觉得他在甩锅,又要让读者隐约觉得妻子确实可能说过类似的话。

    真砂说“他的眼神逼我走到了那一步”,这句话要让读者心疼她,又要让读者怀疑她是不是在美化自己的动摇。

    书生说“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要让读者觉得他有骨气,

    又要让读者看见他懦弱到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拿自杀来维护最后的体面。

    每一句,都是双刃的,都在真与假的边缘反复横跳。

    每写完一个人的证词,都要停下来,把自己代入三个角色,问自己。

    多伐会这么说吗?

    真砂会用这个词吗?

    书生的遗言会不会太文绉绉?

    他甚至翻了半天清末民初的县衙案卷记录,确认那个年代供词的格式和用词习惯。

    最后交稿的时候,他盯着那篇三千八百字的正文看了半个小时。

    每一个字,都已经磨到了极限。

    林阙回过神。

    教室里还在等他的回答。

    许长歌的手指搁在笔记本上纹丝不动。

    陈嘉豪身体前倾,连呼吸都放慢了。

    丹伊的灰蓝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林阙把背包搭在肩上。

    他站起来。

    周围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让开路。

    许长歌抬头看他。

    “你还没回答。”

    林阙看着许长歌笔记本上的那些拆解。

    骡绳。

    凶器。

    逻辑裂缝。

    每一条推理,都切中了细节。

    但每一条,都偏离了核心。

    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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