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却会把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都摆在桌上。”
她顿了一下。
“评委熟悉我们,我们也熟悉彼此,这才是最难的。”
这话说得在理,几个学员同时点了头。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低声盘算自己的长处和短板,琢磨着什么类型的命题最适合自己发挥。
有人在跟身边的同学打听消息,猜测竞赛的命题风格、考察方向、评判标准。
有人翻着手机上往年文学院内部竞赛的资料,试图从历史记录里找到规律。
“你们说这次会不会考现实主义?”
“不好说,上次柳老师课上刚聊过叙事权力的问题,搞不好跟这个有关。”
“万一是限时写作呢?扶之摇决赛那种七十二小时的模式?”
“拜托,那是国家级赛事才搞的。院内竞赛应该不至于。”
“别小看,陈嘉豪刚才说院长亲自过问的……”
翻书声、询问声和手机触屏声混在一起,
连平日最沉得住气的几个人也打开了往届赛事页面。
有人满心期待,有人隐隐不安,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拴在了同一个点上。
喧闹声中,许长歌独坐在靠窗第一排边缘的位置上,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中段的书,书脊已经被翻得有些松动。
但他的视线并不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棵刚刚生芽的玉兰树上。
从鲲鹏奖结束到现在,他把自己参赛的作品重新捋了三遍。
每一遍都能找到新的问题。
铜奖。
这个名次放在任何地方都够体面了。
但许长歌清楚,他和金奖之间隔着的,是生活经验落到文字里的最后一寸。
那一寸很短,却足够决定名次。
林阙的《秦腔》他也反复读了。
读到第五遍的时候,他终于在某个深夜承认了一件事:
老赵用手指跟着秦腔打拍子那个细节。
那个动作拆开并不复杂,他却无法凭技巧补出手指落下时的分量。
没有在厂区里守过那十四天,模仿只会剩下一层漂亮的壳。
这次内部竞赛,对许长歌来说意义明确。
验证自己这段时间的沉淀是否有效,验证自己在青蓝计划里学到的东西能不能转化成真正的作品。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翻过一页书。
全力以赴。
这四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手指翻页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
教室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热闹的议论中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林阙一身深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薄外套,头发有点乱,像是出门前随手拨了两下。
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倦色,步子不慢也不赶。
陈嘉豪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从座位上探出半个身子朝后面招手。
“阙爷!这儿这儿!”
林阙走到前排,在陈嘉豪旁边的空位坐下,把背包往桌腿边一搁。
“阙爷今天起晚了?”
陈嘉豪凑过来问。
“早上临时处理点东西。”
林阙随口说了句,把桌上陈嘉豪替他占座时放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处理什么东西啊,搞得跟上班族加班似的。”
陈嘉豪嘀咕了一句,紧跟着就把话题拉回来。
“你知道吗,文学院内部竞赛今天公布规则。
我听说规格特别高,绝对不是走过场那种。”
林阙“嗯”了一声,没接话。
丹伊从书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