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棍,只为镇口。
他要把这扇门、这口气、这层替人守着的脸面,一并压下去。
可叶霄面无表情。
只见他右手五指微微一并,掌缘朝前一压。
掌未到,锋先过。
「嗤!」
像夜里忽然多出一记极冷极利的裂音,迎面掠过。
棍头包着的铁先裂。
紧跟着,整根黑短棍都猛地一震,棍身上原本压得极稳的那口气血,像被人迎面剖开,当场就塌了。
那镇场老手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他这时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沸血。
是已经跨过去了。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人真过门了。
刹那间,他想起要逃,一定得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叶霄一步进身。
掌根顺着那一线刚被破开的口子狠狠撞了进去。
「砰!」
这一声不大。
却比寻常血肉碰撞更凝、更利,也更沉,像一层看不见的硬壳被当面打穿。
短棍脱手飞出,「当」地砸上墙边。
先崩的是虎口。
再是腕骨。
再往上,是整条小臂、肩线、胸口那口原本压得极稳的气,齐齐被这一掌狠狠打散。
那人喉头猛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离地半寸,倒滑着撞上门柱,才又反弹着摔落下来。
「咚!」
门楼跟着一颤。
他右臂软垂,嘴边的血顺着下巴直往下淌,膝下连第二口劲都提不起来。
这一掌,直接打穿了他的底子。
门里那两道原本压着没全露的影子,齐齐僵住。
他们不是没见过狠人。
可没见过有人一照面,就把一个沸血圆满的老手打成这样。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一下,他们看见的根本不只是掌。
是掌未至,罡先到。
锋意破了棍,也先破了那层气血。
凝罡!
这两个字,几乎一瞬就在他们心里炸开。
荒狼站在门外半步,眼底先是一缩。
那一瞬,他右手食指竟下意识抽了一下,像也想跟着那一掌往前顶。
堂主这一步,真过去了。
胸口那股一直死死压着的气,竟也跟着翻了上来,烫得他指节都绷紧了一瞬。
可紧跟着,他就把那点热意硬生生压回了骨里。
人没动,脚下却钉得更实,眼底那层沉了许久的光,终於还是亮了一线。
棚车边那人手都已经搭上刀柄了,拇指一挑,刀鞘甚至轻轻错开了半寸。
可也就到这儿了。
他手背上的筋一点点绷起,刀却再没能拔出来。
门後暗角那人更狠一点,肩背一沉,腿也已经先发了力,像下一瞬就要扑上来补口。
可脚尖刚一绷紧,整个人却先僵住了。
像不是不敢动,而是那口气血刚提起来,就已经知道——动了也得死。
角落里那个手上还沾着药粉的杂役,本来死死缩着。
可门外那一掌落下时,他手里那只小药铲还是「当」地掉了。
铁响不大,却把他自己吓得整个人一抖,连头都不敢再擡。
叶霄连头都没偏,只淡淡落下一句:
「站着。」
哪怕这声很平,可那两名沸血圆满的武者,肩背却是一僵。
棚车边那只刚错开半寸的刀,竟又一点点自己退回了鞘里。
荒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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