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分量,像终於找到了落处,稳稳贴了进去。
叶霄手腕微转,刀锋在身前极轻地一带。
动作不大,快得却只剩下一抹暗影。
没有刀啸。
没有罡气外泄。
连风都像没被惊动。
可他掌中的感觉已经不一样,罡气与刀的配合明显更顺畅。
叶霄这才把刀扣回腰侧,抬手拉开了静室门。
冷风一下灌了进来。
门外守着的人猛地抬头。
是马武。
他原本靠着廊柱坐着,手里还握着一把没磨完的短刀,听见门响,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
「堂主!」
这一声不算大,却还是顺着後院传了出去。
廊下几个人也跟着回头。
叶霄站在门里,没急着往前走。
可马武看着他,喉咙还是轻轻滚了一下。
人还是那个人。
可比起一个月前,那股压人的感觉明显更深了。
马武忍不住问:
「堂主,又有收获?」
叶霄点了下头,没多解释。
马武立刻闭嘴。
可眼里的火已经压不住了。
别人闭一次关,未必真能长出什麽。
可在他印象里,叶霄每次从门里出来,都不是白闭关的。
叶霄迈出门槛,问道:
「严泉呢?」
「前厅压帐。」马武连忙道,「林砚这几日一直在外头跑消息,刚回来没多久。荒狼方才也还在前头。」
叶霄点头:
「叫他们过来。」
「我先听听,这一个月堂里和外头都怎麽动的。」
「是。」马武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脚下刚出廊口,前头便已经有人快步折了回来。
荒狼走得很急。
显然是刚听见马武传话,连别的都顾不上,先一步赶来了。
见叶霄站在廊下,他脚步先是一顿,随即立刻低头:
「堂主。」
叶霄看他一眼:
「什麽事?」
荒狼没绕话,直接道:
「你闭关这一个月,堂里没乱。河街、码头、几条小巷的帐牌都立住了。有不长眼的想探,可都被压了回去。」
叶霄点了点头。
这才像样。
他不在,堂里也不能散。
不然他前头打出来的,就不是一块盘,只是一群靠他撑着的人。
「别的呢?」叶霄问。
荒狼声音压低:
「有两件事。」
「其一是西门旧驿的。」
「镇城司那边传来消息,那个秦氏探风,已经醒了,神智也恢复正常。」
叶霄眼神微动:
「说了什麽?」
荒狼抬头,一字一顿:
「他们不是要货。」
「是要血。」
院里一下静了。
风从廊下穿过去,吹得马武手里那把短刀轻轻磕了下鞘口。
「血?」他皱眉。
荒狼点头:
「练武人的血。」
马武脸色顿时沉了。
若是专门要练武人的血,那这事就更复杂了。
那是把武者当料。
叶霄问道:
「还有别的话?」
荒狼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粗纸:
「这是镇城司递来的。」
「是那只铁环的拓。」
「镇城司把铁环里外都清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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