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裂开的玉扳指放到案桌上。
放在白灯芯旁。
也放在清灰章牌旁。
「不私扣。」
「入卷。」
杜玄照落笔。
「城主府管事。」
「案场持暗令。」
「票柜管事召外手後,暗扣启封。」
「疑为接应令。」
城主府管事急声道:
「只是巧合!」
叶霄把那枚裂开的玉扳指往案纸上一压。
「那你最好祈祷,它真只是巧合。」
话音刚落。
街口传来一声铁铃。
叮。
所有人都转头。
街口外,一队城主府亲卫转过长街。
最前面那人穿着黑边朱衣,腰间挂着城主府铜牌。
身後四人,擡着一只朱封箱。
封箱不大。
却贴着三道朱封。
来人脚步很稳。
没有半点赶路的急。
票柜管事看见那只封箱,脸上竟然浮出一丝活气。
黑炉镇城司副使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只有矿监所主簿没有动。
他的手腕还被封绳扣着,眼神却沉了下去。
城主府来得越快,就越说明叶霄刚才那句话没说错。
捞人的手,真的来了。
朱衣人走到砂库门前,目光扫过满地血迹、清灰车、正砂车、高济川、案桌上的旧印和帐匣。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叶大人。」
「杜大人。」
「城主府闻砂库生乱,特来接管案场。」
叶霄看着他。
「接管?」
朱衣人道:
「黑炉城半城靠矿吃饭。」
「砂库封死,矿期一乱,後果不是二位能担的。」
叶霄道:
「矿口没封。」
「我封的是案场。」
朱衣人声音一顿。
叶霄看着他,继续道:
「半城人靠矿吃饭。」
「不是靠你们毁证吃饭。」
朱衣人眼神冷了些。
他擡手指向矿监所主簿几人。
「涉案主事,城主府先行看押。」
「诸位大人若要问话,可入府同审。」
砂库门前,气氛一下变了。
清灰班矿夫低着头,不敢看。
跛腿矿夫却握紧了手里的铁链。
刚才他还以为,叶霄已经把这些人按住了。
可朱衣人一来,他忽然懂了。
黑炉城不必翻案。
只要把人挪走。
人一走,卷还在,人就未必还在。
叶霄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向杜玄照。
「刚刚入卷的第一条是什麽?」
杜玄照道:
「涉案主事,原地待押。」
叶霄又问:
「第二条?」
「擅离者,逃案。」
「第三条?」
「阻拦者,同案。」
叶霄点头。
然後看向朱衣人。
「听见了?」
朱衣人脸色微沉。
「叶大人,这是城主的命令。」
叶霄道:
「我这里,是黑封案场。」
朱衣人声音冷了些:
「你要拿黑封,压城主府?」
叶霄指尖压住黑封卷角。
「我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