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这兄长不像兄长,弟弟不像弟弟,而且明明是二王夺嫡的局面,怎麽看着兄弟二人这麽要好,这可真是奇哉怪也。
但裕王走了,他们也是松了口气,见人行事,便能知其手段明其心性,景王无疑是懂世故的,商量下来大不了再出点血,不会闹出天大的丑闻来。
若是裕王来主导,那事情可能就不好收拾了。
但再怎麽样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张元功想了想起身行礼:「殿下面前不敢隐瞒家丑,昨夜城外祝氏私仓一案,臣等家中都有人牵涉其中,或为管事,或为旁支,或为门下旧吏。
这些人背着主家,趁雪灾混乱与户部几个蠹吏内外勾结,伪造勘合、私调赈粮、虚报户籍、冒领盐布。
臣等的父兄此刻尚不知情,臣等也是昨夜得了消息,连夜查问,才知家中竟有人胆大妄为至此,已经将有牵扯的人捆好送往了顺天府衙。
这些人虽不是臣等指派,但他们打着臣等府上的旗号在外行事,臣等便难辞其咎。」
朱载圳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问道:「既然已经送到了顺天府,那麽也就可以了,自会秉公处理,加上你们捐输有功,这件事我可以让顺天府从轻发落,必不会牵扯太多。」
众人脸上的神色轻松了许多,景王殿下讲究人,没有干出翻脸不认人的事来。
只是下面的人好解决,帐册不好处理,尤其是根据拷问祝守义的密报,这混蛋记的详细,而且还有佐证。
最难开口的话,还是由朱时泰来说,毕竟景王登门借粮是他松的口,也是他们中与景王打交道最多的人,总归是有几分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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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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