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女冠道姑们个个眼神迷离,心神摇曳,一颗颗芳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竟是不能自已,一时间连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那年轻道士倒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目光规规矩矩,绝不往不该瞧的地方多瞟一眼,这般的端正守礼,倒是并没有让姜泥生出什么反感来。她依着规矩,盈盈施了个万福礼,轻声细语地说道:“见过小吴道长。”话音落下之后,她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眸子,旋即反应过来,嘻嘻一笑,带着几分俏皮和好奇追问道:“姓吴?那你是吴灵素的儿子咯?”
这话刚一出口,亭中气氛陡然一变。“大胆!竟敢直呼青城王的名讳!”那群女冠道姑们齐齐变了脸色,眉眼之间登时笼罩了一层寒霜,一个个横眉冷目,怒声呵斥起来,那架势恨不能立刻冲上来将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给生吞活剥了。一时间亭前莺声燕语化作了刀光剑影,娇媚容颜换上了凶神恶煞。
吴士贞却是不慌不忙地将手一抬,止住了身后那群义愤填膺的道姑们,面色依旧温和,语气平淡地说道:“无妨……青羊宫宫主,正是家父。”红薯斜斜睨了那群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道姑一眼,俏丽的脸蛋上登时浮起一层阴沉沉的怒色,嘴角微微往下撇着,显然心里头很是不痛快。她平日里最见不得的便是这般狗仗人势的嘴脸,这会儿若不是顾忌着初来乍到,早就一顿夹枪带棒的讥讽甩过去了。
她转过脸来看向吴士贞时,唇边已然挂上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这胎投得还真是不错,响当当的好命呐。满打满算,偌大一个离阳王朝也不过才封了两位异姓王,屁大点的一块青城山地盘,居然就叫你们家给占去了一位,可不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么?”这番话夹枪带棒,又酸又辣,直戳人的肺管子。
那群道姑听罢之后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窃窃私语之间骂声一片,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咒骂着,显然被那红衣女子这番阴阳怪气的言语给彻底惹恼了,若非碍着小王爷在场,只怕当场就要动起手来。
不过她们瞧着自家小王爷那眼神那神态,心里头便都跟明镜儿似的,今日这事态摆明了,小王爷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纳入自己的房中,所以这会儿才这般百般忍让,处处陪着小心。
吴士贞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小辣椒,目光在她那张俏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偷眼瞄了瞄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公子,心里头来来回回地盘算了好几圈。
他暗自思忖着:瞧他们这点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便开始习武修道,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撑破天也不过是个刚摸到门槛的半吊子罢了。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年轻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又如何?
吴士贞越看越觉得来气,越看越觉得扎眼,心里头恨恨地啐了一口——估摸着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待会儿寻个由头动起手来,定要将那张叫人嫉妒得发狂的面皮子给撕下来,扔去喂狗!
年轻道士心里头翻江倒海地想着这些恶毒念头,脸上却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礼貌周全地冲三人笑了笑,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而自然,口中热情地说道:“远来是客,天底下哪有让客人自己逛的道理。不妨让小道在前头引路,带三位四处走走瞧瞧,顺便给几位说道说道这离阳第五洞天里头的诸多趣事轶闻,也好让诸位不虚此行。”
长了颗玲珑心的红薯听了这话,嘴角微微牵动,心里头暗暗发笑,只一眼便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通透分明。
瞧着倒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模样,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但凡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便管不住地往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乱瞄乱瞧,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早就落到了有心人的眼里。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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