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盈风看着自家好大儿这副做派,抬头望了望天,嗯,和他阿玛越来越像了。
以后估摸着是个小冰山。
皇帝有钱了,这除夕宴的操办就落在了皇后身上。
皇后自然不敢明知故犯,摆放什么红梅,让皇帝触景伤情。
酒过三巡,都喝得差不多了,胤禛走到吕盈风身边伸出手:“来,昳贵妃,陪朕去外面醒醒酒。”
吕盈风将手放在胤禛的手里:“臣妾遵旨。”
胤禛:“其他人别跟过来,让朕和昳贵妃单独走走。”
皇后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皇上现在全然不顾她这个皇后的颜面。
除夕夜,皇上抛下所有人,单独带着昳贵妃,皇上这是想干什么。
想告诉宗室们,昳贵妃位比皇后吗?
胤禛虽然不让其他人跟着,可哪能真没有跟着。
果郡王自告奋勇,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倚梅园时,除了跟在后头的果郡王,半个人影都没有了。
吕盈风:“皇上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
胤禛:“盈盈,朕登基以来为了银子的事情操碎了心,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现在有了硬化皂这门生意,朕日后能做的事情就多多了。”
“盈盈,谢谢你。”
胤禛这句谢谢说得真心实意,硬化皂的出现确实解决了他的当前难题。
有了这门生意,有些事情,他便不用再妥协。
尤其是那些税收收不上来的地方,他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了。
有些州省穷,收不上来税收,还情有可原。
可江南一带的盐税,收不上来......
不用想,肯定是官商勾结。
吕盈风惊奇地望着皇帝,皇帝多愁善感的时候可不多。
吕盈风和皇帝在倚梅园走了一会儿,便返回了承乾宫。
可果郡王依旧看见了那枚小象。
依旧收入了怀里。
宴会结束之后,吕盈风将弘昃的逍遥床挪到了正殿,淑和的枕头也搬到了正殿的大床上。
她要明儿一早,第一时间就和两个孩子说一句‘新年好’。
可惜弘昭年岁到了,不能再返回承乾宫歇息。
皇上除夕夜这晚,歇在了养心殿。
因为去年大行皇帝驾崩,所有祭祀典礼全部取消。
今年才是皇上登基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后妃们只能在内廷待着,饶是如此,吕盈风也被累得够呛。
一大早先是齐聚寿康宫向太后行礼,紧接着马不停蹄赶到乾清宫向皇上行礼。
之后跟随皇后在坤宁宫举行祭祀典礼。
到了晚上还要参加乾清宫家宴。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吕盈风是腿也酸,腰也酸。
回到承乾宫的时候,淑和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任由琥珀领着两个小宫女摆弄。
翻过了年,弘昃开始出牙,逮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吕盈风让内务府给弘昃做了几根磨牙棒。
只是拿到磨牙棒的时候,吕盈风脸色都黑了。
玉制的磨牙棒颜色有些发暗,十有八九拿药水浸泡过。
吕盈风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让太医确认了磨牙棒确实有问题后。
就吩咐小路子带着承乾宫的小太监们大闹内务府,将经手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皇帝听闻小儿子差点被人毒害,勃然大怒。
让苏培盛亲自审问。
当苏培盛赶到慎刑司的时候,有问题的人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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