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慢悠悠喝茶的小路子。
心想,这是个狼崽子。
下手这么狠。
只是一夜过去,有问题的那几个就全都暴毙在慎刑司中。
小路子:“娘娘,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罪该万死。”
吕盈风扶了扶头上的簪子:“这件事情怨不着你,就是皇上亲自派人看守,那几个人也活不过昨夜。”
小路子眼睛微微睁大,疑惑道:“娘娘,您说,这宫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吕盈风淡然一笑:“当然是尊位最高的那位了。”
小路子嘴巴张了又张,可是‘太后’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阿哥可是她的亲孙子,她为何如此。”
吕盈风翻了个白眼:“帮别人遮掩证据罢了。”
太后的行为,吕盈风有点看不懂,如果太后主动帮助皇后扫除异己,吕盈风自认自己根本斗不过太后。
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
可太后从不主动帮着皇后害人,只是在皇后动手的时候善后。
吕盈风怀疑,太后有兄终弟及的打算。
奈何皇帝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若皇帝真的子嗣凋零,一定会彻查。
到时候,她这个太后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恂郡王一家连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胤禛听着苏培盛的汇报,直接笑了:“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宫里还有这样一股势力呢。”
“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毒害皇子的事情,事后又能将所有人证全部灭口。”
“好啊,好得很呐。”
苏培盛立马匍匐在地,皇帝这个样子可不仅仅是动怒,是怒火冲天了。
“苏培盛,以后七阿哥的分例全部走朕的私账。”
苏培盛连磕了好几个头:“是,奴才遵旨。”
大朝会的时候,文武百官看着皇帝一脸心情不愉的样子,全都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皇帝又在发什么疯?’
到了请安的时候,宜修开始说风凉话了。
“昳贵妃,究竟发生了何事,内务府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闹得宫里人心惶惶的。”
吕盈风:“皇后娘娘,有人通过内务府想暗害臣妾的七阿哥,结果一晚上而已,这有问题的人全都暴毙在慎刑司,你说奇不奇怪。”
“竟有人有如此神通。”
宜修:“可你也不能这么查啊,稍微有点问题的就将人捉进慎刑司审问,现在内务府人人自危,都乱套了。”
吕盈风眯了眯眼睛:“皇后娘娘,您不是总说皇嗣为大吗?怎么今儿如此反常。”
宜修的表情僵了一下:“本宫只是不想看到宫里面乱起来。”
年世兰:“臣妾也很想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反常,莫不是心里有鬼。”
年世兰不知道是不是皇后干的,反正皇后行为有异,脏水往她身上泼就是了。
宜修:“华妃你放肆,本宫清清白白的,岂容你污蔑。”
请安结束后,敬嫔跟着吕盈风返回承乾宫。
敬嫔一脸着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弘昃没出事吧。”
吕盈风:“弘昃好好的,没出事。”
敬嫔的心思百转千回,她有点猜测,可这猜测实在匪夷所思。
“你可有怀疑的目标。”
吕盈风:“皇后动的手,太后善的后。”
听到答案的这一刻,敬嫔魂儿都差点吓没了。
这么离谱的事情,没成想居然是真的。
敬嫔:“弘昃是太后的亲孙子,皇后对弘昃动手,太后为何帮着皇后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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