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三十章驱邪?春晚抬眼看她,扯出一抹极苦的笑。
“吓都吓死,睡都睡不安。”
许柚柚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进来。”
她带着春晚穿过客厅,走进侧边卧室。
房间不大,床铺着干净白被。
窗帘半拉,光线柔柔和和的。
许柚柚让春晚坐在床边,松开手。
“你安心睡。这里安全。”
春晚抬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有话想说,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拉链头被攥得发烫。
她慢慢松开五指,把手放平在膝头。
许柚柚没等她回应,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房门合上。
春晚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
指尖还是凉的。
房间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寻常更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几分钟,或是更久。
她慢慢躺下去,侧过身,蜷进被子里。
被面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却莫名让人安心。
紧绷的指尖,终于松了一点。
客厅里的人早就散空了。
许柚柚看着空荡荡的沙发。
茶几上的水杯还摆在原处,杯沿凝着一圈细细的水渍。
“他们去哪。”
燕舟靠在窗边,不知何时拿起了那杯水。
“你孙子倒是有趣,一个个都天马行空。”
许柚柚看他一眼。
“怎么了。”
他迈步上前,站到她面前。
伸手轻轻带了一下,把她拢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很轻。
“走吧,去看看吧。”
顿了顿,低声补了句。
“玉米汁我都买回来了,凉了。”
许柚柚安静靠了他一会儿,才开口。
“只要你买的,不凉。”
许柚柚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燕舟已经走到门口。两人下了电梯,车在酒店门口等着,许四海的人留了车钥匙。
城郊废弃医院。
车子停在一排枯死的冬青树后头。
大院铁门原本锁着。
许四海的人提前撬开,锁松松挂在门环上,没有扣合。
推门的一刻,铰链拉出很长的吱呀声。
像卡住多年的旧物件,终于被强行拉开。
许天佑被两个人从后座架下来。
人还在本能挣扎。
双眼蒙着布条,看不清前路。
脚尖踢到台阶边缘,身子猛地踉跄。
被身侧的人拽住胳膊稳住。
许四海走在最前,推开走廊尽头的诊室门。
诊室狭小昏暗。
窗户朝北,午后落不进阳光。
屋里只剩门洞透来的一点微光。
墙角摆着一张旧铁床。
床垫空空的,边角翻起灰白的旧棉絮,破破烂烂,像被虫蛀过。
墙面下半截是旧白漆,上半截大面积剥落。
露出底下灰蒙蒙的水泥底色。
地上散落几张旧病历纸。
纸页发黄发脆,字迹褪得模糊不清。
纸边层层卷翘,像是被人反复捏揉过无数次。
窗台上立着一只空玻璃杯。
杯底积着厚灰,杯壁圈着一圈干涸的水渍。
陈年旧迹,看不出年月。
许天佑被按坐在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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