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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三十章驱邪?
上。

    眼上布条被解开。

    他眯着眼,慢慢适应昏暗光线。

    先看清许四海,再是许星河、许惊蛰、许多金。

    他愣了下,皱起眉。

    “你们搞什么?”

    没人回答他。

    风从破窗缝灌进来。

    窗台上的玻璃杯轻轻晃了晃。

    杯底蹭过积灰窗台,发出极细的轻响。

    许惊蛰下意识扫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许多金不知从哪摸出一串佛珠。

    捏在手里,对着许天佑的方向晃了晃。

    “二哥,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

    许天佑看着那串佛珠,又扫过周遭破败荒凉的诊室。

    脸上浮出一丝似笑非笑、又气又荒谬的神色。

    “你们把我绑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我驱邪?”

    许多金没有回话。

    指尖把佛珠攥得更紧,嘴唇轻轻蠕动,像是在低声念经。

    许惊蛰站在窗边。

    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在“驱邪最有效的三种方法”。

    冷光落在脸上,神情格外认真。

    许星河走到轮椅正前方,沉默片刻。

    缓缓开口。

    “你病了。”

    许天佑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往下滑了一点。

    像是浑身力气,骤然被抽走一截。

    许四海站在最外侧,静静看着他。

    看他慌乱空白的神色,看他眼底藏不住的异样。

    没人察觉。

    诊室天花板灯架角落。

    白衣女人静静漂浮着。

    素白衣摆无风自动,轻轻晃动,像水里浮沉的水母。

    她垂头盯着轮椅上的许天佑。

    看见他被几人围住、受制被困。

    周身气息骤变。

    没有惧意,只剩浓烈的怒。

    她张开嘴。

    尖锐嘶吼穿透整间诊室。

    声波刺耳,却唯独许天佑一人可闻。

    “你们放开我的新郎!”

    她猛地俯冲而下,抬手去推身前的许惊蛰。

    指尖直直穿过对方肩膀,空空荡荡,触不到半点实体。

    她骤然停住。

    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指尖。

    没有温度,没有形体,什么都抓不住。

    五指死死攥紧,攥起的拳头,依旧是一片虚空。

    她缓缓退回去,重新漂浮在灯架旁,牢牢盯着许天佑。

    许天佑垂着头,目光垂向地面。

    嘴唇极轻地动了动。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听得见。

    “……别急。”

    近旁的许惊蛰恰好听见。

    他抬眼看向许天佑。

    “你说什么。”

    许天佑抬头。

    对上四个弟弟齐刷刷的目光,轻轻摇头。

    “没什么。”

    他眼尾泛着淡红,像是刚刚强行压住了汹涌情绪。

    许多金佛珠攥得更紧,嘴里不停低声嘟囔经文。

    许星河微微蹲身,和轮椅上的许天佑平视。

    “二哥,你不对劲。你自己知道。”

    许天佑静静看着他,沉默良久。

    低声道:“我知道。”

    顿了顿,语气带着茫然的疲惫。

    “但我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许惊蛰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暗沉红绳。

    方才在客厅,他悄悄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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