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学术道德委员会的办公室里,气氛肃穆得像是在举行某种结题答辩。
三位两鬓斑白的老教授坐在长桌后,面前堆放着一叠厚厚的举报信和网络截图。
沈清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U盘和一叠厚厚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纸质资料。
“沈清同学,关于网络上的质疑,校方需要进行例行的程序性审查。”带头的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种长辈的无奈,“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但流程必须走完。”
沈清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委屈或者愤慨。
“我理解。所以我带来了所有的原始凭证。”
她把U盘推过去。
“这里面包含了从高中至今,我参加的所有大考的原始试卷扫描件、答题卡记录。以及我在明华中学期间,利用课余时间编写的所有底层代码的提交记录,每一个都有不可篡改的时间戳。”
她又把那叠纸质资料推过去。
“这是我高中三年的每一本物理和数学笔记。里面有我所有的推导过程,包括那些失败的、错误的尝试。”
老教授翻开其中一本笔记。
纸页上,沈清的字迹从最初的凌乱、生疏,到后来的凌厉、老辣,展现出一种极其清晰的、逻辑生长的脉络。
那不是一种“突变”,而是一种由于某种极度专注而产生的、高强度的“进化”。
“另外,”沈清平静地补充道,“陆景行作为联合实验室的共同负责人,已经向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关于我们合作研究全过程的详细说明。里面记录了每一组关键数据的产出时间和逻辑来源。”
审查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在这五个小时里,沈清没有离开会议室,也没有喝一口水。
她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实验结果的科研人员,耐心地配合着教授们的每一个询问,解释着每一个公式的由来。
最终,当最后一位教授合上文件夹时,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轻了。
“沈清,你的逻辑链条非常完整。”老教授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抹掩饰不住的赞许,“这种程度的自我记录,很多成名的学者都做不到。那些质疑你的人,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学术训练。”
两个小时后,京大官方网站发布了一份简短而有力的声明。
【经学术道德委员会严密审查,沈清同学在校期间及此前的学术行为完全符合规范,不存在任何学术不端或代笔行为。对于恶意造谣者,校方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发布的瞬间,那些原本还在网络上跳脚的账号,像是被按下了静默键。
沈清在自己的学术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不到两百字的声明。
【学术不是选秀,不需要通过对比人设来寻找存在感。如果你对多层界面应力释放层的物理机制有异议,欢迎在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进行讨论。至于其他的捕风捉影,建议后来者专注于实验室的真空度,那里的空气比网络上要干净得多。】
这番回应,狂妄得近乎冷酷,却又极其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当晚,研究中心的实验室里。
杭嘉叶发来一条微信:【沈工,牛逼!刚才我看到那个‘学人观察’的账号已经注销了。这波辟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杀。】
沈清扫了一眼手机,回了几个字:【在做实验,回头说。】
她放下手机,重新走回真空泵前。
在她看来,最好的辟谣从来不是声明,也不是律师函。
而是此时此刻,她依然站在这里,面对着那些冷冰冰的原子,做着她一直在做的事。
被质疑的那个人,如果还在实验室里挥汗如雨,那么质疑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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