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抓两头的策略也可以学。具体怎么分，怎么诊，怎么抓，得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中年老师没说话，但眉头稍微松了一点。
"说白了，"李柏补了一句，"不是我的方法厉害。是我愿意花多少心思在学生身上。"
这句话一出来，台下掌声又响了一下。
中年老师没再追问。
教师威严光环加同频共振光环的双重作用下，这股质疑的火苗被按了下去。
又有老师举手。
"李老师，一个班你能盯住，那全校推广呢？您这套东西能规模化吗？"
这个问题更尖锐。
李柏想了想，很坦诚。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现在只带一个班，数据样本太小。目前跟孙理老师一起申请了市级课题，就是在研究分层教学怎么在更大范围推广。"
"所以今天来分享，也是抛砖引玉。各位老师有兴趣，欢迎一起试。多几个样本，数据才靠谱。"
这话说完，台下掌声响起来。
掌声比刚才更密了一些，连那个中年老师都跟着拍了两下。
二十分钟提问很快过去。
主持人上台总结了几句，说了一堆感谢的话。
李柏鞠了一躬，下台。
……
他收拾东西准备走，余光扫到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四十出头，半框眼镜，穿一件浅灰衬衫。
一直在鼓掌，但没提问，也没怎么说话。
郑明远。
市教育学会课题牵头人。
李柏走过去。
"郑老师，您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郑明远站起来，语速平缓温润，"讲得不错。数据和案例都有说服力，比上次课题启动会又往前走了一大截。"
"您过奖了。"
"有个建议。"郑明远笑了笑，"把联考数据和七班的案例整理进课题成果里。下半年申报市教育学会的优秀成果奖，一等奖可以冲一冲。"
李柏握着文件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市优秀成果奖。
评优、评职称、甚至往后调动，都是硬通货。
之前孙理说过"市成果奖够得着"，他当时没太往心里去。
现在郑明远主动递话，这事有戏。
"谢谢郑老师。"李柏面上稳住，"我回去整理。"
"不急，慢慢来。"郑明远拍了拍他肩膀，"数据是核心，攒够了什么都好说。"
说完他就走了。
来无影去无踪。
李柏刚要出门，区实验中学校长从另一边过来了。
"李老师，太精彩了。"校长握住他的手，热情得不行，"年轻有为啊。"
"校长过奖。"
"三中庙小，委屈人才了。"校长笑着说，"以后要是有想法，区实验的讲台随时给你留着。"
李柏的指尖在文件夹边缘敲了一下。
赵宏宇刚挖完，区实验也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
"谢谢校长抬举。学生还没送进考场，我哪都不去。"
校长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胳膊，没再提。
……
走出多功能厅，午后阳光正好。
李柏掏出手机，给苏敏发消息。
「讲完了，没丢人。」
苏敏秒回。
「西装没白穿。」
李柏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刚要把手机揣回去，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系统提示：教师培训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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