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盐水再次被倒进木桶。这一次,流出来的水清澈得像山泉,几乎看不见杂质。
把这水引到干净的铁盘上晒。两天后,盐结晶了。
李沉抓起一把。盐粒细白如雪,放进嘴里——只有纯粹的咸,没有苦,没有涩,更没有铁锈味。
“尝尝。”他把盐递给那几个老灶户。
老灶户们战战兢兢地尝了,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这……这是贡盐吧?”
“仙法!真是仙法啊!”
几个熬了一辈子盐的老汉,“扑通”几声,直接跪下了。
“跪什么跪!”李沉笑骂,“起来!以后这盐,咱们要多少有多少。”
“这……这是仙法吧?”
“仙个屁。”李沉笑骂,“这是常识。”
赵二狗凑过来,捏了把新盐,眼睛放光:“校尉,这盐……能卖多少钱?”
“比粗盐贵三倍。”李沉说,“而且咱们产量大,成本低。一个月,至少能出五千斤。”
“五千斤!”赵二狗掰着手指头算,“一斤卖五十文,那就是……二百五十贯!一个月!”
“不止。”李沉说,“盐是好盐,可以往长安卖,价钱还能翻倍。但前提是……路得通。”
路。
黑风谷堵着路,盐运不出去,一切都是空谈。
但李沉不急。
他还有时间。
第四天下午,李沉正在盐场教汉子们怎么维护铁盘,赵二狗忽然急匆匆跑过来。
“校尉,有情况。”
“说。”
“东边十里,有个叫‘野马坡’的地方,有个小据点。”赵二狗压低声音,“我早上摸过去看了,里头有七八个人,不像农户,倒像……哨探。”
“黑风谷的人?”李沉问。
“有粮,有水,还有……信鸽。”
信鸽。
李沉心里一动。信鸽这玩意儿,在边关是稀罕货。普通马匪根本养不起,也驯不好。这肯定是长安那边的势力专门配给黑风谷的,用来传递密信,监视边关动向。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陈横。”
“在!”
“点二十个人,跟我去野马坡。”李沉说,“不要杀人,要活的。”
“明白!”
半个时辰后,李沉带着二十个兄弟,摸到了野马坡。
据点是个小土围子,墙不高,里头有三间土房。果然有七八个人,正在院子里喂马,没察觉外头的动静。
李沉打了个手势。
二十个人分成四组,从四个方向摸上去。动作轻,脚步稳,像一群夜行的狼。
围墙上有个放哨的,正打着哈欠,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一把短刃抵在了喉咙上。
“别出声。”陈横在他耳边低语。
那人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其他几组人也同时动手,踹门,破窗,冲进院子。里头的七八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捆成了粽子。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二十个呼吸。
没见血,没死人。
李沉走进院子,扫了一眼。马厩里拴着五匹马,棚子里堆着粮食和水囊。屋檐下挂着个鸟笼,里头关着三只信鸽。
“谁是头儿?”他问。
没人吭声。
李沉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汉子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你就是?”
汉子咬着牙,不吭声。
李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细盐。
“黑风谷占了商路,不就是为了钱吗?”李沉继续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