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烧制改良砖瓦物料,其余不必多言,一概遮掩。”
魏忠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咱家身上!”
“谁敢私下窥探、乱传谣言、妄议公事,咱家第一个不轻饶,必定严加惩戒!”
话音落下,他眼珠微转,脸上堆着讪笑,小声试探:“那个……大人,本月约定的例银……”
许哲语气平静,笃定开口:“此处只要安稳无事、机密不泄,例银分文不少,按时送到。”
得了这句准话,魏忠瞬间喜笑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拱手:“有大人这句话,咱家彻底安心!必定守好嘴、看好人,替大人把这处禁地捂得严严实实!咱家就不打扰大人忙活,先行告退!”
说罢,他放下食盒,不敢再多看院内设施一眼,带着小太监躬身退去,行事极为识趣。
待魏忠一行人彻底走远,院门重新关闭落锁,张承先才压低声音,满脸凝重地开口:“大人。”
“这魏忠平日里精明世故、心思活络,今日特意登门试探,恐怕是察觉到些许异样,是不是已经对咱们这里起了疑心?”
许哲神色淡然,缓缓摇头:“他纵然心中存疑,也绝不敢深究、不敢声张。”
“他如今攥着我给的稳定好处,最怕的就是咱们出事、断了财路,更怕我清算他往日贪腐旧账。对他而言,装傻遮掩、安稳拿钱,远比探查机密、惹祸上身划算。只要银钱不断,他便会老老实实替我们挡风遮雨、遮掩动静。”
一旁的赵老根闻言,连忙压低声音,神色警惕地提醒:“大人,太监心性贪婪狡诈、最不可信!眼下虽是乖巧,难保日后不会见利忘义、暗中出卖!咱们万万不能放松警惕,必须严加防备!”
许哲看向几位忧心忡忡的匠师,温声安抚:“你们的顾虑我心知肚明,此人本就是可利用、不可深信之人。”
“你们只需安心做工、专注工序,守住技术机密即可。外界的风浪、人事周旋、隐患防备,有我与张承先顶着,无需你们费心。”
孙铁山闻言心中激荡,上前一步沉声道:“大人待我等匠户恩重如山!不仅免去我等世代匠籍桎梏,还许我等前程荣光!”
“别说只是防备一个太监,就算是前方有刀山火海、万丈深渊,我等也拼死不退,必定竭尽全力造出新式火炮,不负大人重托!”
其余三人也纷纷点头,眼神坚定,士气高涨。
许哲见状微微颔首,沉声道:“好。”
“今日我便坐镇此处,全程盯着你们施工。砌筑炉身、校准尺寸、排布风道,但凡有一处尺寸拿捏不准、工序拿捏不明,立刻停下问我,绝不允许凭经验臆测施工。”
赵老根精神大振,转身对着在场所有匠人高声喝道:“大伙儿都听好了!大人亲自坐镇督工,是我等天大的荣幸!”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细致、稳扎稳打,每一块砖都砌得规整严实,绝不能出半点岔子、辜负大人信任!”
一众匠人齐声应诺,士气高昂,立刻手持工具各司其职,热火朝天地动工起来。
许哲缓步立于炉基之旁,目光沉静,时不时上前驻足指点,纠正匠人细微的砌筑偏差、微调风道角度,将每一处细小疏漏尽数扼杀在萌芽之中。
张承先贴身守在一旁,看着日渐拔高、规整精致的新式炉身,轻声禀报:“大人,按眼下这般进度,匠人尽心、工序顺畅,不出十日,整座新式高炉便能彻底完工,试水试火、预备炼铁。”
许哲目光牢牢锁定巍峨渐起的炉身,眼底锋芒坚定,沉声开口:“只要高炉一成、炼出第一炉纯正精铁,新式火炮的根基,便彻底稳了。”
张承先眼中满是期许,连忙问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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