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回宫便亲自召见户部尚书,明令凡昭远球造办所需银两、麻布、精铁、麻绳,一概优先调拨,一路畅通无阻。国库足额拨付,不克扣、不拖延,绝不让物料钱粮耽误工期。”
丘濬紧随其后,目光睿智,笑着补充道:
“测算风向、研判气流、丈量高度,皆需专业人才。老夫即刻传令国子监、钦天监,筛选精通算术、通晓地理、熟识天象风向的能人,尽数举荐于你,任由你挑选任用,为昭远球操练、改良补足人力。”
三位阁老一人严守机密、一人保障钱粮、一人输送人才,层层兜底,为许哲扫清前路阻碍。许哲心中暖意翻涌,郑重拱手作揖:
“多谢三位阁老鼎力扶持。朝堂暗流涌动,若无诸位前辈撑腰,仅凭晚辈一人,定然寸步难行。”
刘健轻叹一声,语气糅合长辈温情与朝臣期许:
“你既是我刘家女婿,更是大明眼下难得的柱石之才。此事若成,北境无烽、河患可治、灾民得安,利国利民,老夫自然要倾力相助。”
话锋一转,他语气骤然凝重,低声告诫:
“但你要谨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入朝时日尚短,新婚未久,如今又献此旷世重器,圣眷加身,风头过盛。朝中勋贵、言官、派系错综复杂,难免有人眼红妒忌。往后行事,务必低调内敛,谨言慎行,切勿张扬外露,授人以柄。”
许哲神色肃穆,垂首恭听:
“岳父教诲,小婿字字铭记。昭远球一事,只做不说,以实效论功,不以虚名张扬,断然不会沽名钓誉,招惹朝堂是非。”
丘濬爽朗一笑,出声宽慰:
“刘阁老未免太过多虑。伯昭心性沉稳,行事有度,知进退、懂隐忍,绝非年少轻狂之辈。再加陛下信任圣宠,朝堂清明,奸佞小人难生事端,必定安稳无虞。”
徐溥亦点头附和,语气笃定有力:
“当今陛下励精图治,正是能臣建功立业之时。伯昭只管放手施为,不必忌惮朝堂闲言。我三人坐镇内阁,但凡有人无端弹劾、暗中刁难,我等自会拦下,无人能轻易动摇你的根基。”
一旁的杨郎中听得气血翻涌,心头激荡,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高声表态:
“诸位阁老尽管放心!我工部上下官吏、匠人,皆感念圣恩、信服大人。我等必定严守军令、死守机密,日夜轮班赶工,吃苦耐劳毫无怨言,绝不辜负陛下圣恩与诸位期许!”
许哲环视在场众人,目光清亮,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旷野:
“既然众人心意已定,便即刻返回各自官署工坊。清点物料、核验品质、筛选匠人、排布班次,明日破晓卯时,昭远球专坊正式开工,不得延误!”
“我等遵命!”
众人齐声应答,声浪整齐洪亮,士气高昂。
话音刚落,身披重甲、腰佩长刀的神机营参将快步上前,甲叶摩擦发出清脆声响,他躬身抱拳,恭敬请示:
“许侍郎,末将尚有一事请教。您所言专属操控昭远球的昭远队,末将何时着手遴选士卒?是直接抽调边关精锐斥候,还是另行挑选胆大身轻的普通军士?”
许哲缓缓开口,考量周全:
“优先遴选边境归来的斥候、夜不收。此辈常年游走荒漠,潜行探敌,眼明心细、胆识过人,抗压能力极强,最适配高空侦查,上手最快。再额外挑选二十名身轻体健、心性沉稳、临危不乱的士卒,一并编入队伍。后续我会亲自制定章程,集中教习升空控火、高空瞭望、风向辨识之术。”
参将了然点头,郑重领命:
“末将明白!今日回营即刻筛选,严格甄别体魄、心性、胆识,剔除浮躁怯懦之人,三日之内必完成集结,等候大人操练调度。”
“甚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