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而我,有了这数万降兵和整个关中,三年之内,就能积蓄起横扫天下的力量。”
他拨转马头,向长安城驰去。
身后,十六万汉军将士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监国万岁!”
“大汉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云霄。
长安城外,刘封凯旋而归。
百姓夹道欢迎,箪食壶浆。老人们热泪盈眶,孩子们欢呼雀跃。这座饱经战火的古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段煨跟在刘封身后,看着他马鞍上横着的那柄沉重的大刀,心中百感交集。
他在魏军中服役多年,从未见过百姓对一支军队如此拥戴。那些士兵们虽然刚刚经历了血战,却没有劫掠百姓,没有烧杀抢掠,甚至连百姓送来的食物都推辞不受,说要先紧着伤兵和俘虏。
“段将军。”胡烈策马来到他身边,低声道,“我当初投降时,也和你一样忐忑。但跟了监国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王者之师。”
段煨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前方刘封挺拔的背影上。那柄大刀在他身后微微晃动,刀身上还残留着征战的痕迹。
“邓将军生前常说,刘封是他见过最难缠的对手。”段煨缓缓道,“今日一见,才知道邓将军说得不对。”
胡烈一愣:“哪里不对?”
“刘封不是难缠。”段煨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不可战胜。”
胡烈笑了:“你现在才明白?我跟了他半年,早就明白了。”
长安城中,刘封回到监国府,关银屏已经带着孩子在门口等候。
“夫君。”关银屏迎上前,为他卸去染血的披风,又接过那柄沉重的大刀交给亲兵收好,“战事如何?”
“大获全胜。”刘封揽住她的肩膀,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司马炎的十万大军,从此不复存在。”
关银屏眼中闪过欣喜之色,却又微微皱眉:“听说你亲自与段煨交手了?”
“你都知道了?”刘封苦笑。
“胡烈的信使比你先到。”关银屏瞪了他一眼,“你是监国,是十六万大军的主帅,岂能亲身犯险?若有个闪失,你让这些将士怎么办?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刘封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那段煨是难得的将才,用的是大刀,我用的也是大刀,不亲自出手较量一番,他不会心服。”
“你就知道逞强。”关银屏哼了一声,眼中却满是关切。
两个孩子跑过来,抱住刘封的腿。长子刘承仰着脸问:“父亲打赢了吗?”
“打赢了。”刘封笑着将儿子抱起,“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当天夜里,监国府大摆宴席,犒劳三军。
姜维、文鸯、胡烈、段煨等将领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刘封坐在主位,手边搁着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大刀,看着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诸位。”他举起酒杯,左手拍了拍身边的刀柄,“今日之战,全赖诸君用命。刘封敬大家一杯!”
众将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段煨起身,向刘封深深一拜。
“监国,末将有一事相求。”
刘封放下酒杯:“段将军请讲。”
“邓艾将军虽与监国为敌,但他是末将的旧主,对末将有知遇之恩。”段煨眼圈微红,“末将斗胆,求监国允许末将收敛邓将军的遗骨,重新安葬。”
帐中一时寂静。
邓艾是死在刘封手中的,段煨这个请求,等于是在试探刘封的胸襟。
刘封沉默片刻,缓缓道:“邓艾是条汉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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