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都是德国人的路子。我们想问-....您能不能把这套本事,也教给我们?」常德胜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动。
南洋华商想要私人武装。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是帮几个富商训练家丁;往大了说,是在给殖民地的华人武装力量播种子。
他沉吟了一下,正要开口说「我得先问问中堂的意思」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对。
这事儿不能请示李鸿章。
李鸿章是朝廷的人,朝廷不会允许汉人豪商拥有私人武装。一旦捅到李鸿章那儿,这事儿就黄了。而且,南洋财阀之所以找他,而不是找李鸿章,就是因为他是「自己人」。如果他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什麽事都要请示上官,那南洋财阀凭什麽信他?
他擡起头,看着陈秀连和陈银锺,语气郑重:
「陈先生,陈二先生,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了。我不瞒你们.. ..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他顿了顿,又说:「等我到了朝鲜,站稳了脚跟,我会成立一个...「南洋镖局』!专门为南洋的华人商团提供四项服务。」
「第一,训练家丁。按照德式操典来练,从队列、射击、战术到指挥,全套教会。」
「第二,防御部署。帮各位设计庄园、矿场的防御工事,壕沟、碉堡、铁丝网,怎麽布置,怎麽防守,一一规划到位。」
「第三,装备供应。从德国和北洋采购武器,长枪、短枪、火药、子弹,甚至火炮,只要我能搞到的,都给你们搞来。」
「第四,输出雇佣军。如果各位遇到大规模袭击,自己的人手不够用,我可以从朝鲜抽调受过训练的士兵,南下支援。」
陈秀连和陈银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了光。
陈秀连拱了拱手:「常观察,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滦州厂的股份,我们认了。」
常德胜心里一喜,但脸上没露,正要客气两句。
陈银锺却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常观察,话还没说完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信。我们也明白您眼下的难处,您在朝鲜要练兵、要开矿、要跟日本人周旋,处处都要花钱。您跟我们透个:底. . ..您需要多少?」常德胜心道:这胖乎乎的米王之弟,看着跟弥勒佛似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这是在问:你要多少钱,才肯给我们当这个「军事承包商」?
一旁的陈秀连也点了点头,接着道:「常观察,银锺兄的意思,也是我们的意思。您有难处,我们明白。您开个价,我们绝不还价。」
常德胜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後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第一笔,五十万两。不是借,是投. ...投在我的「振字营』上。等我在朝鲜站稳了,南洋镖局开起来了,你们都是镖局的股东。」
陈银钟没接话,转头看了陈秀连一眼。
陈秀连沉吟了片刻,然後点了点头:「成交。」
他伸出手。
常德胜握了上去。
回到花厅时,张弼士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後端起茶碗,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振邦,关於滦州煤铁联营厂的官督商办章程的事,你拟个稿子,我们先看看。」
常德胜心里明白,这个张弼士和二陈是穿一条裤子的!他和二陈交换了眼色,知道我让他们满意了.. . ...不过这南洋的银子,实在是香啊!
想到这里,常德胜就笑着回道:「三舅放心,三天之内,稿子送到您手上。」
张弼士点点头,又看向盛宣怀:「盛大人,滦州厂矿的事,中堂那边……」
「中堂已经点头了。」盛宣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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